里没有任何区别,只是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不应该在死后七天回到这个家。
该怎么告诉他?说你已经死了?
耳垂上传来一阵刺痛,舒离闷哼一声,连忙一个肘击推开他。
卧槽,怎么还咬人,食谱难道从熟食变成生肉了吗?!
她颤颤巍巍地回过头,发现对方的表情似乎更加阴沉了。
但比起亲密被拒绝,更像是发自内心地在对什么事物感到不快和焦躁。
“哥哥?”
“……”
“你身上都湿了,去洗个澡吧,我、我去给你拿衣服。”
舒离把“你刚才在哪里”这个问题艰难地咽了回去,逃也似的离开了卫生间。
身后并没有传来追上来的脚步声,舒离松了口气,打开了哥舒翦的房间。
哥舒翦去世得突然,房间里的摆设并没有太多变动,舒离长大以后就不太去他的房间了,此时替他寻找换洗衣物也不敢久待,只拿了他平时常穿的一套,便匆匆折返了。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浴室里已经响起水声,舒离敲了敲门没得到回应,于是壮着胆子将门把手拧开了一点,想直接把衣篓放进去。
——门被突兀地打开了一条缝,伸出一只湿漉漉的手。
那只手苍白、指骨修长,毫无血色的冷白皮肉支撑着那层精雕玉塑的骨架,完美得宛如艺术家的双手,指甲缝里还残留着点红色碎屑,此时正掌心向上,对着她。
浴室里的水声依旧没停,浴帘也被拉上了,那只手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地停在那里,像是在等她把衣物放上去。
“……!”
他现在是以什么姿势站在门后?
舒离定了定神,勉强让自己保持冷静,把衣物放了上去。
那只手抓住衣物,收了回去,浴室门被哐当一声关上了。
死去七天的哥哥在头七这天回来了,她当时明明亲手确认了他的呼吸,愤怒于太平间工作人员对遗体的保管不力。
然后尸体回来了,此时正若无其事地在浴室洗澡。
舒离盯着浴室门看了半天,缓慢地向后退去,给陈芊时打去电话。
陈芊时接得很快,她这会儿应该又泡在酒吧,那头的动静鱼龙混杂,还有小男模吃醋地说姐姐在给谁打电话的声音。
陈芊时让他闭嘴,但问舒离有什么事的声音听上去也并没有多正经。
“我哥好像回家了。”
舒离将一大团符纸塞到自己的睡衣里,想了想又不放心地塞进内衣里,自己缩成一团躲在床上,钻进被子里,犹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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