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直接系上带子。
分明只是个可以简单完成的动作,但是……
她犹疑着,轻声说:“哥哥,这件围裙好久没穿了,我替你检查一下有没有哪里破洞吧。”
都是借口,她只是想触碰到对方冰冷的体温,感受到这副年轻躯体下藏着的更多东西。
“……”
哥舒翦一时半会儿没有说话。
舒离以为他是默许了自己的行为,于是一边强忍着头皮发麻,一边颤着手指探进围裙内,缓缓划过他的腰腹处,慢慢往上移。
隔着薄薄的衣服布料,舒离可以感受到手下干净流畅,走线无一处赘余的肌肉线条,微微起伏的肌理蕴含着脆弱又危险的张力,即使看不到衣服下的春光,也能想象到那是多么漂亮的、会呼吸的艺术品。
硬要说的话,就是若玉山之将崩,羊脂白玉覆铁骨。
理智告诉她快停下来,但脑子里又有个声音在一遍遍重复叫嚣着想要靠得更近些。
奇怪……他身上的莲花香味是不是太浓了?为什么会让人感觉有点口干舌燥?
舒离越闻越觉得头脑晕晕沉沉,不受控制地贴得更近了,简直像是喝多了的症状,连忙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
换作沈渡卿在场的话肯定会红着耳根怒斥她的混账行径,舒离这么想着,手掌移到了胸膛上方,但当手指在触碰到那处时,她几乎是下意识的捏了一把。
“……嘶。”
哥舒翦低低喘息了声,终于出声了,语气柔和的劝诫她。
“这不是好孩子该做的事,妹妹。”
“我只是你的哥哥,不是你的性伴侣。”
“……!”天地可鉴,她完全没有任何旖旎的心思,只想试探下对方到底有没有心跳。
但假如舒离此时抬起头的话,会注意到被冒犯的哥舒翦此时正低头注视着那只在他胸前缓慢游走的手。
这宛如亵玩高岭之花的动作并没有引起他的反感。
反而让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无声地咽了咽唾沫。
那是从黑雾里四面八方的眼睛都传达回的同一个讯息,身后温热的体温,是来自名为妹妹的、散发着香甜气息的食物。
奇怪的、懦弱的,却又在某些时候胆大包天的小动物。
在他眼中,她和案板上那块滴着血水的生肉没有任何区别,未经处理,便无法入口。
他宽容怜爱又冷漠的想道。
舒离终于收回了手,她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先前是被压烂一大块已经凹陷下去的胸膛已经恢复如初,但她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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