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戈流艰难地抬起头,看到了先前失踪的高危异常体正站在他身侧,平静地看着他此时因为痛苦拧起的眉头。
旁人或许看不出来,但戈流的眼睛很特殊,他能清楚地看到,和刚才干净清冷的形象不同,长发青年的身体像个有着可怖裂痕的瓷器,裂隙里正源源不断地冒出扭曲挣扎地黑雾。
祂的表情像面具一样温和,但那双幽暗的眼眸里却空空如也,没有任何情绪地俯视他。
祂像一尊秀美的、充满悲悯的、从内部腐坏的瓷器神像。
“你身上有很熟悉的气息,你认识她?”
冷不丁地,长发青年开口了。
“……”戈流咬紧牙关,没理解祂的话,但直觉告诉他面对这种特殊异常必须要减少交流避免被趁虚而入。
“我不喜欢有人忽视我的问题。”
下一秒,面前美丽到诡谲的长发青年自言自语道,抬起了手。
“唔——!”
这一次是胸口正中,戈流痛到蜷缩着跪倒在地,极致的痛苦让他额头冒出冷汗,几乎把牙齿全都咬碎也没能控制住痛苦的呻吟。
连藏在口腔里的蛊虫都被他吐了出来。
汗水顺着额角流过眼眶,视线模糊起来,戈流已经看不清对方的脸,但能意识到那根扎入胸口的长针正在缓慢旋转着,准备一击刺穿他的胸膛。
就在这时,对方似乎感应到什么,朝着某个方向遥遥看了一眼,周身的黑雾躁动不安起来。
下一刻,祂的动作突然停下了,让人忍不住想喊叫癫狂的剧痛戛然而止,戈流用力眨了眨眼,慢慢抬起脸,面前的人已然不知所踪。
“……”他在原地缓了半天,才恢复了一点力气,艰难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两个人都打了电话。
过了一会儿,一个模样美艳,留着长发目测二十五六岁的年轻女性赶到现场,对他的惨状连连称奇。
“你这是因为上个月工资还没发下来所以穷得开始跟狗子抢饭吃了?”
“别贫了陈大小姐,帮我把针拔出来。”
已经失去所有挑衅手段和生气的精力,戈流生无可恋地让自己在地上像一张饼一样摊平开。
陈芊时哼笑一声,忍住踹上两脚的冲动,俯下身观察了一下,用手指夹住那根针,慢慢拔了出来。
“纸做的?”
“我以为我是一块生肉的事实很明显。”戈流以为陈芊时又在嘲讽自己。
然而陈芊时却只是捏着那根针在他面前晃了晃。
——竟然当真是纸折出来的针。
听说了他的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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