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阱重创的计划已经不现实了。
对方只会更狡猾谨慎的……报复他们。
可恶可恶可恶!所以他才觉得这些异常都应该消失才对!
明明异常伤人的事件在这个城市已经发生过多起,上面那些人居然还在考量和异常相处甚至让异常为自己所用的可能性。
他按住额头,想到以前的事,不由得咬紧牙关。
敌人就是敌人,不会因为短暂地收起獠牙就不是定时炸弹了。
这是当时沈渡卿入职异能调查局时就明确的观念,绝不会因此动摇。
但唯独在舒离的事上,他实在觉得棘手。
想起那件事,他闭了闭眼,再睁开眼时,他脸上只剩下陌生的冷酷狠戾。
他绝不会放过那个隐患。
*
时间转眼来到薛远生日这天。
薛资这几天腹痛难忍,体型明显发福,剧烈运动反而会加剧这种症状,去医院做全身检查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正满心躁郁,更不想看到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进自己家门。
但沈渡卿比他更强势,在他准备关门时,一张盖着官方印章的缉捕令几乎贴上他的脸。
他害怕了。
得知小区里有流窜的杀人犯,薛资根本一秒钟也不愿意待下去,在黑发俊秀的长生辫青年冷冰冰地给出可以送他暂时离开的解决方案时,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同意了。
张琬和薛远受了沈渡卿嘱咐,都坚持不肯离开家薛资也懒得劝这对蠢得要死的母子俩,横竖出事的不是他。
张琬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贪生怕死的男人,脸上已经失去所有对他的期待。
她从小家庭幸福,但父母去世得早,以至于性格天真,满怀对爱情的期待,万万没有想过会遇上这样的人渣。
如果不是四楼那对兄妹,和今天这个小道长主动提出帮她的忙,她可能现在还生活在水深火热里,或者已经成了小孩鬼的养料。
她把给薛远买的生日蛋糕拿出来摆在桌上,忍不住又看了一眼一旁神情漠然的小道长。
青年黑发略长,在颈后被扎成长生辫,眉眼生得极好,他海拔很高,非常俊美英气,久经磨练的肌肉紧实,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显肉的身材。
而且他少见地戴着太极八卦一分为二的特殊耳饰,却也丝毫不显女气,可惜为人似乎很难接近,眼里的凌厉冷漠已经能将人冻伤。
她记得很清楚,阿离说过他是道士,但是是有正经编制的道士,实力非常强悍。
张琬唯一见他表情温和点的时候,还是面对阿离那个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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