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形同嚼蜡。
独自用完膳后,苏良仪似乎累了,倚在小榻上紧蹙着眉头。她忽然觉得这偌大的毓秀宫死气沉沉的,可当初住进来的时候并不是这样的。
那个时候她满心憧憬与谢珩的未来,期盼着在这里幸福度日,等彻底稳定,他们再要个孩子。
成亲三载,日夜相伴,若非谢珩不想,他们二人早该有孩子,如今都应会牙牙学语,绕膝撒娇了。
思绪沉沉时,殿外春桃忽然神色凝重走进来,“娘娘……方才殿外有小宫女匆匆塞给奴婢一封信,放下便跑了,来路不明。”
“信?”苏良仪面带疑惑,伸手接过,拆开信,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是她的同胞弟弟——苏时安。
信上弟弟说,家里一切都好,若是她不想留宫里,他会拼尽全力带她出宫,还让她回家看看,父亲母亲都在想她。
苏良仪指尖轻轻抚过纸面,心里酸酸的。想起当年为了执意嫁给一无所有的谢珩,她与家中决裂,不顾父母劝阻,义无反顾随他远赴朔州,颠沛流离,生死相随。
那个时候弟弟不过十五岁,青涩年少,却最是护她疼她。他们一母同胞,眉眼相似,从小他便事事让着她、护着她。
如今过了三年,已经成年了,也不知变成什么模样了。
从朔州回来后,她不是没有动过归府探亲的心思,可谢珩说如今朝局不稳,她不该回去。
她虽身在深宫,看似不问政事,却也心知肚明。如今谢珩与世家的关系微妙,是绝不会同意她回家的。
苏良仪折好信纸,小心翼翼放进贴身的锦盒收好。她又情不自禁走到窗边,抬眸望着院中飘落的秋叶。
凉风吹过来,她冷得缩了缩脖子,拢紧衣领,恍惚间像是回到了苏府,秋日里她带着弟弟一起作秋茶。
她真的有点想家了。
——
自从那日谢珩离开后,再也没有踏足毓秀宫半步。深宫中的人最是趋炎附势,都在传她彻底失了圣宠,明里暗里都开始针对暗讽。
苏良仪心里一清二楚,也知道有些人是奉了皇后的命刻意刁难,不过她一向不喜与人争。
入秋后的第一场秋雨整整下了五日,淅淅沥沥洗尽最后的残绿。放晴后天气更凉了些,让人不由自主感受到一丝寒冷。
又过了三日是谢珩的生辰,苏良仪曾与他约定好,每年生辰都会陪着他一起过。她抬眸看到案上匣子里绣好的香囊,那是她早早准备好的。
这几日太后也屡屡遣人来劝慰,说她与谢珩共赴苦寒的旧情,劝她莫要因一时隔阂,冷了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