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
卫琢坐在一旁,手里转着一只空茶盏,偶尔插一句嘴,替她把话头接过去。
又坐了小半刻,卫老将军打了个哈欠,卫琢便顺势起身,说带赵平芜去后院看海棠。
二人出了正厅,沿着游廊往后走,日头已经升得更高了,廊下的影子缩短了一截。
赵平芜走在卫琢身侧,袖中的盒子贴着腕骨,沉甸甸的。
后院的海棠果然开得热闹,一树一树的粉白压低了枝头,风一过便有细碎的花瓣飘落下来,铺了小径上一层薄薄的香雪。
卫琢在一棵老海棠树下站定,转过身来看着她:“那耳饰,你不戴试试?”
赵平芜愣了一下,才从袖中取出那个盒子。打开来,点翠在日光下更显得鲜亮,蓝得近乎透明,衬着下方那颗珠圆玉润的珍珠,确实好看。
她将耳饰捏在指尖比了比,却没有立刻戴上。
卫琢走近一步,伸出手来:“我帮你?”
赵平芜抬眼看他,日光从海棠花枝间筛下来,把他肩头落了一层碎金。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太对,最后只是轻轻将耳饰放在卫琢掌心里,侧过头去,将耳畔的碎发别到耳后。
卫琢的手指贴过来的时候有些凉,动作却出奇地轻,捻着那枚小小的耳钩穿过她的耳洞,指腹不经意间蹭过耳垂,带起一阵微麻的痒。
赵平芜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直到他退开半步,低声道:“好了。”
她伸手摸了摸耳垂,那枚点翠垂在颊侧,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轻轻晃荡。
卫琢退开两步打量了一眼,嘴角微微弯了弯:“好看。”
赵平芜耳根有些发热,别开脸去看那树海棠,半晌才道:“你母亲的眼光好。”
卫琢“嗯”了一声,又走近一步,站在她身侧,目光也落在那些花瓣上。两个人就这么并肩站了一会儿,谁也没再开口。
风从树梢间穿过,带起一阵簌簌的声响,有几瓣花落在赵平芜肩头,卫琢伸手替她拂了,指尖在她肩线上轻轻一按,又收了回去。
赵平芜觉得那被按过的地方像落了团火,热乎乎的。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裙摆上那些细碎的花影,忽然觉得,这座将军府似乎也没有她想象中那样难待。
赵平芜轻声道:“回去吧。”
“好,”卫琢转身往回路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头看她:“腿还僵么?”
赵平芜愣了一下,才明白他是在说方才在石榴树下坐久了的事。她摇摇头:“不僵了。”
卫琢便没有再问,只是放慢了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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