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终于醒了。感觉如何?可还有哪里不适?”
赵平芜刚想回答他,喉咙却像被掐住,发不出声音。
卫琢适时递过来一杯温水,喂在赵平芜的嘴边。
赵平芜浑身无力,也没硬撑着起身,就着卫琢的手,小口吮着。
两人离得很近,赵平芜能清楚的看到卫琢眼下的一片乌青。他看上去和平日没什么区别,可离得近了,就能看出他的疲倦。
也不知他熬了几日。赵平芜心里默默想。迷迷糊糊中,她隐约感觉到始终有人守在床边,那个人应当就是卫琢。
“我没什么事了,你先去休息吧。”
她它可不想自己好了,卫琢又病了。
“嗯,那就好。”
卫琢没有推辞。这五日内,除去非办不可的公务,他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她榻前。此刻见她醒来,心头郁结顿时散尽,困意猛地涌上来,几乎是一回房便沉沉睡去。
赵平芜缓了缓神,将候在门外的春盏唤进来,细细问起这几日的情形。
春盏先确认了公主无碍,才一一禀道:“这几日卫将军一直守在公主榻前。皇后娘娘听闻公主病了,也遣人送了些药材来,说是自己管理疏忽,又说是身为母后的一份关怀。”
皇后位高权重,赵平芜自然不会以为这件小事便能撼动她的根基。那不过是怕落人口实,才装模作样送些东西来,以示关切罢了。
赵平芜未置一词,垂眸沉思,盘算着下一步该如何走。
“公主,幸好您没事。”春盏忽然带了些哭腔,扑上来紧紧抱住她,打断了她满腹思量,“奴婢好怕……”
赵平芜一顿,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温言安抚:“好了,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春盏比她小三岁,家中困窘被卖入宫中,又因年纪小常受欺辱,是赵平芜拉了她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