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与人起摩擦。偏偏家底够硬,最后往往都是不了了之。
卫琢居然会和他打架?
赵平芜第一反应是荒谬,可回想起那天卫琢遮遮掩掩的姿态又觉得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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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赵平芜一大早就醒了。
昨夜在床上翻来滚去睡不着,浅浅眯了会,没过多久就听到了窗外的鸟鸣。
赵平芜闭着眼,任由春盏在头上忙碌,脑子里却转过许多念头。镜中的人影朦朦胧胧的,钗环叮当响了一阵,她才终于睁开眼,看着镜中那个被精心装扮过的自己。
赵平芜的气色相比之前好了不少,一对细眉,弯弯如柳,墨色的瞳仁盛在杏仁眼中,冷眼盯着镜中的自己。
有点像正在捕食的狸花猫。
"公主今日想梳什么发髻?"春盏举着几支簪子比来比去,"这支白玉簪配那件月白衫裙极好——"
"换那件湖蓝色的吧。"赵平芜忽然开口。“毕竟是满月宴,总要穿得喜庆一点。”
“好,我这就去拿。”
出了院门,赵平芜才发现卫琢已经在树下等着了。
数日不见,他脸上的伤已经好全了,凑近仔细看才能看见一丝浅白色的伤疤,和肤色几乎融为一体。
他今日也换了一件湖蓝色的交领长袍,和赵平芜身上的颜色一样,远远看过去,倒真像是一对恩爱的夫妻。
两人并肩而行,却没人主动开口。
赵平芜本来还不觉得有什么,可此刻春盏的话又在脑海中响起。她悄悄瞄了身侧的卫琢一眼,对方目视前方,身姿挺拔,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怎么回事?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
赵平芜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心脏一抽一抽的,脑子里乱乱的。
她放缓了脚步,莫名不想和卫琢走在一起。
可卫琢却像是长了天眼似的,配合着她的脚步,两人始终保持着同样的步伐。
赵平芜见卫琢速度慢了下来,又加大了脚步,想把卫琢甩在身后。
“小心!”
卫琢一把拉住了赵平芜的手臂,方才她走得太快,没察觉到前方的台阶。
还好卫琢一直偷瞄着身旁的人,才正好拉住了她。
“谢谢。”赵平芜将卫琢的手从衣上抚下。“我没事。”
动作虽轻,却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
公主不高兴了,卫琢心想。
他张了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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