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赵平芜的手说了几句客套话,又夸她今日穿的湖蓝色衫裙衬肤色,赵平芜一一应着,嘴角挂着得体的笑意,心里却在想,卫琢早上出门前,是不是故意挑了同色的袍子?
她忍不住侧头看了一眼身侧的人。
卫琢正与承平侯说着什么,侧脸轮廓被厅堂里的烛光镀了一层暖边。
他似乎察觉到了赵平芜的目光,说着话的间隙,微微偏过头,朝她递了一个极快的眼神,像是在问:怎么了?
赵平芜收回目光,摇了摇头。
承平侯夫人见状,笑着拍了拍赵平芜的手背:“公主与将军感情真好,成婚没多久吧?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呢。”
赵平芜被她的话一惊,低下头没回答。
她和卫琢?
是怎么和这个词联系到一起的!?
可旁人眼里看来,却不是如此。
承平候夫人只当她是害羞了,随口聊起时兴的蜀锦,将方才的话题带过。
卫琢在席间碰上不少同僚,就这京郊最近发生的土匪抢劫之事展开了讨论。
赵平芜则被承平候夫人带到了女眷那边。
人群中央的是承平候的大儿媳,她的怀中抱着一个婴儿,应当就是这次宴会的主角了。
承平侯夫人拉着赵平芜的手引她上前,嘴里说着:“公主快来看看,这是我们侯府的小孙儿,刚满月没多久,眉眼可像她娘了。”
赵平芜凑近看了一眼,婴儿裹在大红锦缎襁褓里,脸蛋圆嘟嘟的,睫毛细细绒绒地覆在眼睑上,睡得正香,小嘴微微张着,时不时咂两下,像在做梦吃什么好东西。
她不由多看了两眼。
承平侯大儿媳是个温婉的妇人,见赵平芜盯着自己的孩子看,笑着将襁褓往她那边递了递:“公主想抱抱吗?”
赵平芜一愣,下意识摆了摆手:“我……我不会抱,怕弄疼了他。”
“不妨事的,我教您。”大儿媳说着,已经把婴儿轻轻托起来,“一只手托着这里,另一只手扶着后背,对,就这样,别怕,他软着呢。”
赵平芜被赶鸭子上架似的接过了襁褓,双臂僵得像是两根木头,动也不敢动。
婴儿在她怀里安安稳稳地睡着,小小的重量隔着锦缎贴在她的臂弯里,温热的一团,像只刚出炉的小包子。
她低头看着那张粉嫩的小脸,怀里像是抱了一块烧红的铁块,一时进退两难。
“公主很喜欢孩子吧?”大儿媳笑盈盈地问。
赵平芜含混地应了一声“嗯”,赶紧将婴儿还了回去,生怕这孩子突然不舒服闹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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