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心硬如铁。
“背过身,棠棠,趴好。”
他有那么多手段,池照楹每一样都领教过,唯独背身的时候最是害怕,也最是受不得。
塌腰,被握住什么的,更是逼得她眼眶无尽漫出泪水。
他不用什么手段便能让弄哭她,她吸着气,抽噎地问:“溯哥哥,你喜欢我吗?”
看不见他的时候,唯有他一遍遍说着喜欢,她才能感到自己不是在失陷中下坠,不会被空洞抓住。
元溯倒是也已习惯了,知道她的不安,他不厌其烦,也用尽耐心:“喜欢。我喜欢棠棠,棠棠是哥哥最重要的人。”
他的喜欢,不止在言语上,更是在行动上。
喜欢有多深,行动便有多深。
少年的背部,被指甲不自控地抓出了一道道纵横交错的红丝。
寝殿外雪落无息,锦帐春暖,不知何夕。
梦境之外,池照楹和元溯倏然坐起。
不约而同地,两人立刻掀开被子。
目光下移。
池照楹抱住被子“啊呀”一声,羞耻得脸颊激红,恨不能跳床而逃。
她她她、她做春梦了!
这倒不是最可怕的,因为腾鸾和婉君比她大一些,她们说过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意味着她们长大了。
最可怕的是,那个对象他是元溯啊!
她居然会在梦中同元溯……
而且说那些令人肉麻骨酥的话,那是她可能对元溯说的话吗!太离谱了!
清和殿燕寝之中,惊醒的少年汗流浃背,呼吸声一阵重过一阵。
这并不是第一次湿透,但往昔的梦境,不会如今晚这般清晰,醒来后便逐渐遗忘。此次梦境却截然相反。
梦中的元溯和池照楹,面孔、身材看起来都要成熟许多,绝不是稚涩模样。
这种梦太奇怪了!
但好在元溯已有处理的经验。
德保在寝殿外听到了动静,问道:“陛下,您醒了么?可要老奴进殿伺候?”
“不用了!”
这种清洗亵衣的经验,放在皇帝身上,其实多少有点儿欲盖弥彰。
伺候的宫人一旦发现陛下的亵裤被洗过了,有经验的都会意识到怎么回事,大家一齐闭口不言,只暗搓搓地给陛下在净房里准备好新的亵衣。
好在天子不愁衣穿,元溯把自己清理干净,穿上干燥柔软的亵衣重新躺回榻上。
红得滴汗的面庞也终于恢复了几分本来的肤色。
只是他仍然心烦意乱,无端躁动,扯着被子整夜寤寐思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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