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热度烫过来,烧得她腰肢都软了。
别说逃,她此刻连脚都软得站不住,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像被猛虎叼住的幼兔,只能任由他一点一点,由外而内地吞噬享用。
不知缠吻了多久,他的舌尖越探越过分,甚至都到了后颚,她只觉得呼吸越来越稀薄,胸腔里的空气都被他掠夺一空,快要喘不上气时,她抬起手抵在他胸膛上想将人推开,可又不敢。
那点力道软得很,根本推不动他半分,只余下细碎的甜腻声漏出来,带着点委屈的轻颤。
一吻终了,嬴政终于松了手,怀中的少女眼尾泛红,覆着一层薄薄的水汽,浓密纤长的睫毛像沾了露的蝶翼,轻轻颤个不停。她微微张着红唇,不住地颤颤喘着,胸口轻轻起伏,仿佛只这一吻,便要死过去了。
这般甜涩又软媚的反应,实在勾得火气大动。
帝王带着薄茧的指腹,重重碾拂过她带着润泽的唇瓣,男人声音低沉得像浸了酒,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下次寡人让你张嘴,便不许合上。好好迎合寡人,知道吗?”
这男人实在霸道得过分,吻得她眼前发黑、几乎窒息,偏还要勒令她张开嘴主动迎合。罗阿窈心里委屈的抗议,却半分不敢反驳,只红着眼眶轻轻点了点头,细声细气地应:
“知,知道了。”
烛火摇曳,美人肌肤泛着海棠的绯红,领口松松垮垮滑到肩头,像剥开了外皮的荔枝,又像含苞待放的初开桃花一般等着人采撷。
嬴政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身前。
烛火晃了晃,映着那一点小小的红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颤巍巍的煞是可爱。
他伸手,指腹轻轻摩挲着那颗小痣。
怀里的身子瞬间一僵,随即又软了下来,她小巧的足尖微微蜷起,轻轻踢了踢,却不敢真的挣脱,只瑟缩着往后躲,却被他一把攥住双腕,按到了她的背后。
手腕被牢牢扣住,少女被迫挺起腰身贴着男人的胸膛,避无可避。
罗阿窈慌张地咬住下唇,却还是没忍住,漏出一声细碎又甜软的声音来。
她自己都不知,她竟会发出这般…的声响。可他指尖的薄茧带着些粗糙的涩、那不容分说的力道,实在叫人忽视不得。
从前她和同龄女伴一道发现了山里一处温泉,大家一起泡温泉的时候,她便知道自己似乎比旁人…得早些,也正因如此,她自己都不敢碰,连自己沐浴时不小心碰到,都觉得敏软。
可帝王是那般不容抗拒的强势,似乎半分怜惜都无,修长的五指就让她浑身发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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