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只露出张小小的脸,这才一夹马腹,纵马往宫门而去。
罗阿窈窝在软乎乎的狐裘里,没一会儿便觉得热烘烘的。
秋日穿这个太过了。
她本想回头商量不必穿这个,可身子刚动了动,便骤然僵住。
身后的人虽说是应了她,可那股阳刚的火气,半分都没消下去,反倒越来越旺。尤其是腰窝上那触感,比方才那枚玉韘还要难以忽视。
她吓得指尖攥着雪白的狐毛,连呼吸都放轻了。
待入了城,马蹄放缓,颠簸反倒更细碎,身后高大的身躯也贴得更紧,那热度顺着腰窝渗到心口,连耳尖都烧得发烫。
她猛地想起那夜伏在软榻上的光景,也是这样被他牢牢圈着,指尖忍不住攥着那软枕时。她根本连往后望一眼都不敢。
然而对方那般雄伟挺拔,再加上那不容拒绝的威慑之感,便是让她本能的又软又僵,想逃,却动都不敢动一下。
正如此刻她也不敢回头,只盼着这路快些走完。可那感受非但没消,反倒随着渐近宫门,越来越清晰逼人了。
她原想着一路回去,他那点兴致也该散了,谁知道直到马停在寝宫前,身后男人呼在她颈侧的热气,反倒又烫了几分。
罗阿窈指尖揪着狐裘的绒毛,心里沉了沉。今日终究是躲不过去了。
她转念又想,左右早晚都有这么一遭。早早应付过去,说不定他过些日子忙起来,再纳了新人,便将她忘在脑后了。
这么想着,她咬了咬唇,反倒低着头什么都没说,任由帝王将她打横抱起来,大步迈进了寝宫。
“都退下,备热水。”
听到这话,罗阿窈在他怀里颤了颤,睫羽簌簌抖着。
少年帝王刚踏过内殿的门槛,她便觉得天旋地转,下一秒便被按在了厚重的木门上。
脊背贴着微凉的木纹,双手手腕被他单手扣着按在腰后,力道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
嬴政方才在马背上,瞧着她裹在白裘里,连脖颈耳尖都染着桃花似的粉,他那股火就没压下去过。
此刻殿内只剩他们二人,瞧着她抬眼望来、眼尾泛红的羞怯祈求,帝王喉结一滚,俯身便半分余地都不再留。
少女仰着头,脊背抵着微凉的木门,承受着他铺天盖地的吻,细碎的呜咽声从唇齿间漏出来,甜软又腻,像揉化了的蜜。
少年帝王身形太高太沉,掌心带着滚烫的力道,只听一声轻响,锦制的猎装就轻飘飘落在绒毯上。
罗阿窈心尖像揣了只兔子,砰砰跳得厉害。耳边是他低哄着“莫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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