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两瓣盛了碎光的白玉酒盏。此刻盛了琥珀色的酒液,在烛火下泛着莹润,脆弱得像稍一用力便会碎掉。
嬴政低头瞧着,呼吸又烫了几分。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擦过她水润的红唇,指腹的薄茧蹭得唇瓣发酥,帝王的声音此刻哑得发沉:
“美人盛酒,倒是新鲜。待寡人尝尝滋味如何。”
话音未落,他便俯下身去。
男人的唇落在锁骨上一吮,将凹陷里的酒液卷入口中,随即舌尖顺着锁骨的弧度慢慢舔舐品尝着,齿尖轻轻啃咬着薄软的肌肤处。
罗阿窈瞳孔微颤,随机细碎的泣音忍不住从唇齿间漏出来,又软又甜的勾人心魄。
她想偏开头躲,可脖颈被他掌心稳稳托着,如同被猛兽叼住的猎物,只能任由他在颈间锁骨间细细碾磨。
酒意混着他的气息,酥软的往脊骨里渗。
待到锁骨处的肌肤都泛出了薄粉,酒液被喝的一干二净,嬴政才稍稍退开些,瞧着她眼尾红得像浸了胭脂,睫毛上也沾着细碎的水汽,低沉说道:
“寡人倒是不知,美人斟酒,还有这般风趣。今夜,可得慢慢品个够。”
说着,他便要回身去拿案上的酒壶。
罗阿窈心头一慌,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抬手便掌心抵着他紧实的胸肌,着急地说道:
“王上,您不能再喝了。饮酒伤身,喝多了实在不妥。”
嬴政定定瞧了她半晌,终究是低低叹了口气。他微微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道:
“一如既往的抗拒,你还真是半分没变。
就这么怕寡人?嗯?”
二人离得太近,呼吸交缠间,罗阿窈一抬眼,便撞进帝王那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那双眼表面平静无波,底下却似翻涌着雷霆万钧的威势,只一眼,便叫她心颤的厉害。
少女睫羽簌簌抖着,声音细得像游丝:
“王上身份贵重,我自然敬畏的。”
话没说完,下巴便被他两指轻轻捏住,微微抬了起来。
少年帝王定定瞧着她,眸色沉沉,口吻里带着惯有的命令:
“怕寡人的,这宫里宫外已经够多了。
寡人不希望你也怕。”
他连叫人不要害怕,都说得这般霸道。
罗阿窈怔了下,随即怯怯开口:
“王上掌着生杀大权,一句话便能定我们全家生死。阿窈又怎能不怕。”
“你便是在怕这个?”
嬴政眉峰微挑,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
“寡人为何要杀你?
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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