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谑的笑:
“你还真是蚌壳成精,不过给你些水,竟都喝进去了?
平日里怎也没见你这般渴水?”
少女听了这话,颤得更厉害,一副羞得无地自容的模样。
嬴政垂着眼,就将她莹润吞水的模样瞧得清清楚楚。他又掬了水往她身上淋了些,喉结轻轻一滚,心里思忖:这般又小又娇软,连沾点水都要红了眼,难怪前两次在他怀里都怕得要躲。
他本就生得比寻常同龄人更高大,又日日习武,往后要的话,只能多哄着揉着她,怕还得多费些功夫。
罗阿窈哪里知道他心里转着这些念头,只顾怯怯咬唇,忍着喉间的软颤声音。直到身上的泡沫都冲干净了,澡豆滑腻的触感退了去,她才连忙从他身上下来。
这澡总算是洗完了,得赶紧逃出这浴池才好。
可才撑着池壁站起身,还没迈出两步,手腕便被人攥住了。
少年帝王稍一收力,便将少女两只纤细的手腕背到腰后,牢牢按在温凉的白玉池壁上。
呼吸裹着氤氲的水汽扑在她后颈,帝王声音沉哑,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
“洗好了便跑?这般没良心。
寡人可还没好。”
罗阿窈只觉得腰窝上烙了团火,腿瞬间就软了,慌得声音都带了哭腔:
“王上……阿窈病才刚好……”
她本是怕病气未清过给王上,嬴政却是轻轻叹了口气,道:
“寡人知道。还不至于趁这时候欺负你。”
话虽这般说,贴在她腰上的,比那日墨玉韘的触感还要迫人。罗阿窈在心里暗暗腹诽,现在这样,和欺负她又有什么两样?
她正僵着不敢动,殿外忽然传来一阵吵嚷,声音不算大,却格外清晰。嬴政眉峰蹙起,对外喝问:
“何事喧哗?”
内侍显不敢进来,只在外恭敬回禀:
“回王上,长安君成蟜过来了,嚷着一定要见王上。”
这异母弟弟素来与他亲疏平平,又无实职在身,这时候闯到寝殿来,能有什么正事。
于是嬴政淡声道:
“叫他明日再来。”
“可长安君说好些时日没见王兄,想得厉害,今日定要见着王上才肯走。”
嬴政心底不悦,却也不想跟他这般孩子气纠缠,便道:
“寡人正在沐浴,叫他在外候着。”
罗阿窈听见长安君,浑身登时绷得更紧。王上的弟弟就在外殿,这偏殿空旷,回声又大,哪怕她那细碎的声响都听得清清楚楚。
虽说隔着殿门,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