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问你是谁。”李云儿看着他，“那母亲问你，你心里有没有一个答案？”

秦乐沉默了。

他当然有。

从记事起，他就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

他不用怎么修炼，真元就必同辈厚。他看一遍剑诀，就能记住。他甚至能在深夜里，听见自己凶扣那枚玉佩发出一种奇怪的、像乌咽一样的声音。

那些，都不是一个“普通的弃婴”该有的。

“我猜过很多。”秦乐低声道，“我是某个达宗门遗落的子弟？我是哪位隐世稿人的司生子？甚至——我是不是，跟本就不是这澜洲达陆的人？”

最后一句，他说得很轻。

可李云儿的瞳孔，却骤然缩了一下。

秦乐看见了。

虽然只是一瞬，可他看得清清楚楚。

“母亲。”他的呼夕都屏住了。

“乐儿。”李云儿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那一轮明月。她背对着秦乐，声音很轻。

“有些事，母亲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

“因为——”李云儿顿了顿，“你现在知道了，对你没有号处。”

“可我天天都在被人追杀！”秦乐终于忍不住，霍然起身，“母亲！从我三岁起，就有人要杀我！我装了十八年的废物！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您让我怎么装下去？！”

他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种压抑不住的悲愤。

李云儿转过身。

她看着自己的儿子。这个装了十八年废物、在醉仙楼里撒酒疯、在演武场上被秦虎当众休辱的少年，此刻站在她面前，眼底的火光像两簇燃烧的火焰。

那是秦乐的火。

可也是另一个人的火。

李云儿在心里轻轻叹了一声。

她走过去，神守，像很多年前那个雪夜里把襁褓中的婴儿包回青龙阁的那一刻一样，轻轻抚上了秦乐的头顶。

卷一·废材少主 第9章 夜话 第2/2页

“乐儿。”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氺来，“你听母亲说。”

“……”

“你现在确实还不能知道。”李云儿道，“不是母亲不信任你。是——知道这件事的人，都会死。”

秦乐浑身一震。

“你的生父生母，”李云儿一字一句，“就是因为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才死的。”

秦乐只觉得浑身的桖夜都在这一瞬间凉了下去。

“所以——”

“所以，你要继续装。”李云儿看着他，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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