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这些人本就迷信,见雷都劈下来了,还有什么不信。
村长立刻道:“建行你不说,其他几个你们说,钱的事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一伙的,你们肯定知道!”
村长怒目看向其他人。
其他人都是平时跟曾建行玩的比较好的,这些人比较胆小,当下立刻交代了。
“村长/二叔,都是建行带我们偷得,钱都被我们拿去赌,花完了,不关大牛的事。”
“是啊,我们其实没想冤枉大牛,是建行说大牛是骗子,这种事冤枉他,他没法解释,之前村子里丢这丢那,也都是建行带着我们干的!”
曾寡妇听见这些话,又气又怒,“好啊,你们缺不缺德,你们这么欺负一个傻子,丧不丧良心!”
“村长,他们都还是孩子,这一时糊涂,当着外人的面呢,给孩子们留点面子。”
三叔公连忙说道。
“这话不对吧,这把岁数了还孩子呢。”钟汉卿可看不下去了,他直接道:“我钟汉卿一向不随便帮人看面相,但我今天跟你们说了吧,你们这几个孩子都是一脸坐牢相,这都是你们管教不力惯出来的,你们现在不管,迟早他们是要坐牢的。”
“你别血口喷人,我们也就是在村子里干点儿坏事,大不了我们回头补上得了。”
曾建行见被揭穿,恼羞成怒,却不但不反省,还倒打一耙。
“补上?”陈姚悦好笑,“钱的事事小,今天你们差点酿成大祸!”
陈姚悦看向曾村长,“村长,你今早上去上香的时候,是不是发现那香三长两短!”
村长脸色变了变,“你怎么知道?”
“香不对,是你们曾氏祖先的预警,今天若不是我们来了,你们就冤枉了好人,这一笔笔账,阴私自然会计算,钟师傅说的坐牢还是轻的,你们村里大部分人都会难逃死劫。”
陈姚悦意味深长地说道。
倘若今天陈姚悦他们没来,曾寡妇母子俩有口难辩,自然背上了黑锅。
四千块对普通人不是小数目,对曾寡妇母子更是一笔大数目。
曾寡妇会心灰意冷,跳河自杀,曾大牛受了刺激,他本来性格憨厚天真,除了脑子不好,没什么毛病,智商就跟五六岁的孩子一样,但在亲眼目睹母亲的死后,他心性大变,在村里修好祠堂,众人吃席面的时候,拿了把菜刀大开杀戒。
死伤的人不少。
陈姚悦这话落地,村长打了个寒颤,他对上陈姚悦的眼神后,有种敬畏之感。
村长涨红了脸,走到曾建行身边,扬起手就给了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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