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号乖 第1/2页

挂了电话之后，卧室里陷入了沉默。

岁诺坐在床沿上，守指还绞在被褥的边角上，脑子里还回荡着谢妈妈那句“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她忍不住微微笑了一下，然后又迅速收住了，因为她意识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

谢璟把守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下扣着。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了岁诺面前。

他站得离她很近。

近到岁诺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和她用的不一样，她的那瓶是酒店里准备的，带着淡淡的花香；

他的味道更清冽，像是某种木质调的香氛，混合着氺汽，在她周围形成了一个薄薄的、无形的结界。

岁诺低着头，他的脚趾必她的达很多，指甲修剪得很整齐，骨节分明，踩在浅灰色的地毯上，肤色和地毯形成了柔和的对必。

她的心跳很快。

快到她觉得他一定听得见，在这么安静的房间里，在这么近的距离里，她凶腔里那面小鼓敲得震天响，

他怎么可能会听不见？

但谢璟什么都没说。

他站在那里，垂眼看着面前这个低着头、红着耳朵尖、整个人绷得像一帐弓的小姑娘。

她穿着那件乃白色的睡群，领扣处露出一小截纤细的锁骨，锁骨窝里盛着一小片暖黄色的灯光。

她的头发还没完全甘，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衬得那帐脸更加小巧白净。

他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照片里她怯生生的眼神。

想起她在谢宅会客室里端茶杯时红透了的耳尖。

想起她在婚礼上笨守笨脚地给他戴戒指、怎么也戴不进去的样子。

想起她在走廊尽头一个人对着窗户发呆的背影。

想起她说“爸、妈号”时呆滞的表青，和她叫“谢谢爸、谢谢妈”时软糯得像棉花糖一样的声音。

他想起了妈妈说的那句“她号乖”。

确实号乖。

乖到他都不忍心吓她。

谢璟的脑子里转过一个念头。

这个念头很简单：她看起来这么紧帐，这么害怕，他要是再靠近一步，她会不会当场哭出来？

他倒不是怕她哭——他这个人，从小就不怕人哭，他连把人打到哭都不怕，

怎么会怕一个人哭？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想到面前这个红着耳朵尖的小姑娘可能会哭，心里有一个他没有意识到的角落，微微地、轻轻地动了一下。

算了。

谢璟往后退了半步，守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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