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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广白望着阮瑞珠的嘴唇,被药浸得很湿润,徐广白突然伸手,指腹快速地碾过那张嘴唇,再凑到自己嘴唇沾了下,他拧眉,嫌弃道:“很苦。”

阮瑞珠听了,把芝麻糖用力掰成两半,他摸向徐广白的嘴唇,徐广白微微张开,半颗芝麻糖就被塞了进去。

接着,他再端起碗,舀了勺喂给徐广白。

“.......”嘴被糖堵住了,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徐广白只好就着喝,每喝一口,眉头就拧得更紧。阮瑞珠软声软语地哄着他,好不容易一碗药见了底,他才吁了口气,肩膀都因为紧绷得太久,酸痛得很。

“哥哥,你别怕苦,以后我每天帮你煎药,陪你一起喝,你一定会好起来的。”阮瑞珠从徐广白身下下来,侧身躺到他身边,但一只手仍然紧抓着徐广白。

徐广白侧过脸看他,那双眼睛仍然红红的,是真的很担心他。

徐广白俯下身,贴住阮瑞珠的额头,四目交接,他们离得太近了。

“那你别再哭了。”

阮瑞珠吸了下鼻子,他眨眼,低声应承。

“我不哭,你好好的,我就不哭。”

树影摇曳,天地之间都变得十分静谧,只有灼热的呼吸喷洒而出。日月更替,安城从银装素裹蜕变草长莺飞,又经过几轮北斗星移,来到了秋高气爽的季节。

一眨眼,两年过去了,阮瑞珠十八了。

第22章 懵懂

“瑞珠,你来啦!”罗佩云穿着一袭素雅的裙子,她背着双手,姣好的面容上飞上了赧然的笑。

阮瑞珠一手拎着药包,一手抓着一把刚从山坡摘下的黄花。他比罗佩云还腼腆,眼皮只敢匆匆掠一样面前的人。

“.....佩云姐姐,这.....这束花送给你。”他终于伸出了手,手指尖因为紧张蜷了起来,就连指甲盖都泛成了红色。

罗佩云低着头去接,两个人的手在无意中碰到一起,阮瑞珠如同触电般收回了手,脸颊瞬间滚烫,像是火烧云。

自打两年前,阮瑞珠就担起了给华福区街坊送药的业务,他也在业余时间里跟着佟大夫学习坐堂问诊。于是每逢送药的时候,他还会顺带着给街坊们把个脉、或是做个简单的检查,再汇总给佟太夫。

时间久了,他在华福区也越来越有名,街坊们一传十十传百,别区的病人也开始往‘徐记药铺’蜂拥,生意是愈发得火热,人手不够,苏影为此还招了好几个小工,并在今年,开了第二个分铺。

生活里的一切眼看着都变得越来越好,唯独有件事成了一块压在阮瑞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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