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掀开眼皮,鼻尖上又沾了一滴。
“啊呀!”阮瑞珠这才发觉,自己还没擦干头发,他尴尬地咧开嘴笑了笑,手忙脚乱地要去找毛巾。
“啪——”这一回,水滴子落到了徐广白的锁骨里。因为展着肩膀的缘故,水滴很快就从锁骨出延至胸口,透明的水渍在前胸划出一道长痕,徐广白动了动腰,水珠子就流到了他若隐若现的腰线里。
“........”阮瑞珠不可控地跟着看,眼睛都忘了眨。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哥哥淌着水的身体就像一块儿刚出市的嫩豆腐,碰不得,一碰就会跟着晃。
“呜.....!”一块毛巾突然盖在他头上,他不由自主地叫出来,但很快就没了声。徐广白正替他擦着湿发,他的动作轻柔,十指都没入阮瑞珠的发根里。
白毛巾忽上忽下,遮住了一半的视线。阮瑞珠的眼睛掩藏在这之下,他低着头,只能看见徐广白的喉结,有点泛红,和他被水沾过的锁骨一样。
“.........”阮瑞珠突然觉得口渴,喉咙也莫名发紧。他想可能是天太热了,就连呼出的气都叫他燥热。
“好了。”白毛巾被拿开了,他猝不及防地撞进徐广白布满红血丝的眼底。
“啊?哦,好。”他落荒而逃般,急促地翻下身,好像不能在床上再多待一秒。徐广白看着他恨不得一秒避开的动作,眼底一黯。
阮瑞珠躺回了那张狭窄的单人床,过不久,他悄悄地转过身,幸好,徐广白正背对他。薄被仍然搭在腰腹,但后背和长腿一览无遗。窗外月光稀薄,但好巧不巧,斜透进窗,正罩在徐广白的身上。
“.......”阮瑞珠吞了吞口水,好像没能缓解口干舌燥的感觉。徐广白突然动了一下,吓得他赶紧闭眼,过了几秒,他又偷偷地睁开。
他第一次发现,他哥哥除了肩宽,还生了一副窄腰,宽阔的肩膀像一座山,山峦下的腰窝像一对酒窝,深深地凹陷了下去。
“呼!”阮瑞珠突然把被子拉高盖过头,他觉着浑身像着了火,每一处皮肤都烧得他烦躁,血气直往下涌。阮瑞珠觉着澡是白洗了,汗又不自觉地冒出来了,一茬接一茬的。
他探出头深吸一口气,随即闭上了眼。可一阖眼,脑子里又开始出现刚才的画面,他难受极了,忍不住把身体蜷缩起来,深深地埋进被子里。
一夜无话。
第二天,阮瑞珠睡过了头,等他从床上惊坐起,堂屋已经开门好久了,他暗叫糟糕,火速将衣服套身上,刚要趿着鞋出去,突然觉得身/下黏腻,他低头,发现裤/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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