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广白又去吻他的眼睛和脸颊,他轻声说:“打麻药就没感觉了。而且泰特说拔牙2-4小时后,可以吃冰淇淋,对创口有好处。一会儿,我去西餐馆给你买一桶大的,你抱着吃好不好?”
阮瑞珠一下停止了抽泣,眼皮子上还挂着水珠子,他吸了口气,看上去十分可怜。
“真的?”
“真的。”
“你给我买大桶的?”
“嗯,大桶的。”
“那我要两桶,一桶牛奶味的,一桶巧克力味儿的。”阮瑞珠立刻顺杆儿爬,徐广白抿了下嘴,这回儿没有立刻回答,阮瑞珠急了,怒瞪着他,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野猫。正巧这时,泰特回来了,徐广白巧妙地将话题带过,同时松开阮瑞珠的手。
“哥哥!你干嘛去!”徐广白一松手,阮瑞珠就急了,整个人都从治疗椅上弹了起来。
“我就站在这儿。”
“不要,你过来,我要拉着你的手。”阮瑞珠朝他摊开掌心,露出一副极度依赖的模样。泰特都看笑了,用英文说:“Neil,你弟弟真可爱。”
徐广白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把他的手包到掌心里,满脸歉意地对泰特说:“对不起,我站在这儿妨碍您了。”
“没关系,不妨碍。”泰特戴着塑胶手套,刺眼的灯光晃得阮瑞珠睁不开眼,他一紧张,就去捏徐广白的手指,使的劲儿还特别大,徐广白倒是面不改色,由着他捏。只是淡淡地说:“拔完就有冰淇淋吃。”
“.....”阮瑞珠一下松了些力道,打麻药时的疼也能勉强忍过去了。徐广白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不由地觉着好笑。怎么能这么娇贵的,一点痛都受不住。但目光一移到那截细到一只手就能握断的腰肢,又觉得好像情有可原。
“好了,弟弟。”泰特把钳子往托盘里一丢,阮瑞珠这才睁开眼睛,泰特往他嘴里塞了一团棉花,又和徐广白交代了注意事项,这才褪下手套,站了起来。
“疼吗?”
“....还行。”阮瑞珠咬着棉花,麻药劲儿还在,所以说话仍不利索。徐广白把他扶起来,他也转头对泰特说了句蹩脚的谢谢。泰特一愣,接着大笑起来。
“你的医院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试营业?”泰特一边给阮瑞珠拿止疼片,一边问徐广白。
“挺顺利的,前几天面了一批医生,也定的差不多了。估计再过俩月就开了。”
“那真不错,到时候我去看看。”
“您要是愿意来,那我真是求之不得了。”
“哈哈,那我这小诊所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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