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一身深灰色的高级西服,熨得笔挺,就连袖扣都是订制的。上好的剪裁衬出那双修长的腿,皮鞋也擦得蹭亮,鞋面不见一丝皱褶。黑发用摩丝定了型,显得五官更加立体。
“您今天,挺骚啊!”沈砚西从头到脚打量着徐广白,徐广白正一手握着钢笔,一手拿着清单做最后的确认。闻言,他扫了一眼沈砚西,不咸不淡地说:“印子还有嘛。”说到这儿,沈砚西就一包火,他前两天走路踏空了台阶,摔了一跤,腿脚倒是没大碍,就是脸上搓破了一块皮。虽然不严重,但是不难看出。
“你别说了,说到我就生气!”
徐广白打下最后一个勾,同时倒了杯水递给沈砚西说:“那晚上我来发言吧。”
“也只有这样了。”
“先去吃点东西吧,一会儿还得去接人。”
“行。”时间走得飞快,大半天很快就过去了,临近傍晚,宾客们陆陆续续前来了,所有流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徐广白礼仪得体,极有耐性地在门口迎宾。
“哥哥!”徐广白一抬眼,眼底笑意丛生。阮瑞珠走到他身旁,徐广白不着痕迹地握住他的手。
“路上冷着没?”
阮瑞珠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只晓得睁着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徐广白看,都看痴了,不禁自言自语:“.....你咋那么帅呢......哎呦,我现在都觉着有点热了,血压都高了......”
徐广白用力捏了下阮瑞珠的手背,稍微冷了下脸:“别发愣了,赶快进去,一会儿冻着你。”
阮瑞珠只好不情不愿地松开手,走一步一回头,仿佛自己刚捡着一个宝藏箱,但又不能马上带回家,还得先拿着给别人看两眼。他突然有点忿然,小嘴不免一撅。
回家后就得揪着这臭哥哥的耳朵骂他,不行,得不许他穿衣服,箍他身上揍他一顿才行!不经过他阮瑞珠同意,就穿这么一身,简直倒反天罡!阮瑞珠戳着盘子上的五个小蛋糕,眼睛越瞟,邪火越旺。
他刚想尝狠咬一口小蛋糕,突然瞄见济京药商行的大拿,正在不远处和人攀谈。他立刻放下了小蛋糕,快速看了眼自己的打扮,端起酒,深吸一口气,向人走去。
镁光灯下,空无一人。直到郑擢缓缓地走上来,第二束灯光才照到徐广白身上。
“尊敬的各位来宾,很高兴能与各位行业翘楚......”
“Ladies alemen,What a pleasure to be surrounded by su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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