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悠悠地从门口荡了进来,他拍拍手,示意手下放开徐广白。他又长胖了,所以走路的时候,佛珠就会跟着晃。他朝徐广白抱歉地笑笑,同时一个扬手,抽向阿彪已经血流成河的脸。
“嘴贱,冒犯到徐少爷了,我来管教。”钱满皮笑肉不笑,他随意地摆了下手:“拖下去,把他舌头割了,叫他乱讲话。”
“呜呜呜呜.....!”阿彪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满嘴是血,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从喉底发出讨饶。钱满没了耐心,踢了他一脚,叫他赶快滚。
“呜——”人终于被拖了下去,血迹嘀嘀嗒嗒地落在餐布上。徐广白冷着脸,低着头去擦手指头上的血,方才一瞬间爆发出的暴戾,其实全部映入钱满眼底。
这小子是块硬骨头,不好啃。想到这儿,他露出了残忍的笑,捻动佛珠的手转得更快了。
“怎么吃饭不喊我呀?铜钱?”宫千岳叼着烟晃了进来,他大剌剌地就着椅子坐下来,冲钱满挑了下眉。
“......宫哥?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第73章 面对
宫千岳随便抓了双筷子,他夹了一筷子口水鸡塞到嘴里,一边大快朵颐,一边说:“我闻见饭菜香了呗。”他又去舀了勺水晶虾仁放到自己碗里,他啧了声,目露惊喜:“这虾仁好吃,比德翠阁的新鲜。”
钱满的目光在俩人直接走了个来回,忽然明白过来,他也坐了下来。阴笑挂在他满是横肉的脸上,看着可怖。
“宫哥,我以为您说话算话,敢情说着玩呢?”‘
宫千岳不搭理他,他转着这转盘,顺手拿起一盘搁到徐广白面前。
“我闹着玩啥啊?我都快四十的人了,真想让我干到黄土埋脖子的年纪啊?”宫千岳扯过餐巾擦了下嘴唇,接着随手一抛。
“那您这是闹哪出呢?”
“怎么?还不许我有个把兄弟了?真咒我孤家寡人呢?”
钱满蓦地笑出声,他睨了眼宫千岳,又伸出手指头指向徐广白:“那你现在的兄弟不让你以前的兄弟吃饭,要砸你以前兄弟的饭碗,宫哥又帮谁呢?”
徐广白眼尾一抬,目光中的凌厉再也不加掩饰,他冷冷地说:“你吃不上这碗饭,只能代表你没本事吃。别死撑着硬吃,掂量下自己的胃口。”
“我/日!”钱满抓起酒瓶就往徐广白身上砸,徐广白反应奇快,单手抓住那只手腕,用力一转,他吃痛,酒瓶子立刻砸到地上,碎了满地。
“铜钱,出来混无非就图俩碎银,何必要搞得那么难看?”
“你别跟老子扯犊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