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间药铺的写法还略有不同。所以每个新来的小工,来到药铺的第一件事,就是学习书法。等能够熟练书写后,才可以负责在百子柜前工作。
而他的书法,还是徐广白教的。阮瑞珠仍旧可以清晰地回忆起当时的那段日子。
“不对。”手背上冷不丁地挨了下,痛得阮瑞珠直叫。他皱着小脸,小嘴撅得可以挂油瓶了,他转头往后看,徐广白一笑都不笑,脸比十冬腊月的冰河还冻人。阮瑞珠鼻头一酸,委屈直涌,他赌气般地把毛笔往桌上一丢,墨渍瞬间也溅到了袖口上。
“我不学了!我都写了好几个时辰了,手都要断了!”阮瑞珠红着眼睛,冲着徐广白一顿吼,自己拽着椅子就要站起来。
“坐下!”徐广白一把钳住他的手腕,将毛笔强行塞进他手里。声音愈发严厉:“再抄二十遍!要是再抄错一个就罚抄三十遍!”
“不抄完不准吃饭!”
“哇——”阮瑞珠一下子放声大哭起来,他挣不开徐广白,手都快叫他捏碎了,疼得不行。他坐在一张高高的红木椅上,脚都点不到地,小腿死命地蹬,连鞋子都要蹬掉了。
“啪嗒!”下一秒,阮瑞珠觉着身体一轻,徐广白把他整个人拎了起来,按在书桌上打。
“姨!姨!救我!”阮瑞珠扯着嗓子死命地哭号,徐广白剥/ 了他的裤子,阮瑞珠害怕地直哆嗦,两瓣白/ 臀像蒸熟的包子,徐广白垂眸,铆足劲就打了下去。
“啊!啊!”阮瑞珠痛得直叫,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他企图往前爬,可是他的身体全然被徐广掌控着,根本连动都动不了。
“你别叫了,爹和娘都不在。”徐广白冷艳睨他,阮瑞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眼珠子一转,开始改喊小冬哥。
“家里只有我。”徐广白冷冷地吐出一句,阮瑞珠只觉得绝望,他只得哭喊着哀求:“哥哥......我错了!你别打了!我真的错了......!”徐广白闻言停下动作,他欺身,把唇贴向阮瑞珠:“哪里错了?”
“我好好写......我马上就抄十遍......不对,我抄二十遍!”阮瑞珠一边打着哭嗝,一边抽泣着讲,他竭力转头,把脸贴向徐广白的唇,讨好似地蹭蹭:“我.....我不乱发脾气了.....”
眼泪流过脸颊,尝起来是咸咸的。徐广白瞧见他哭得通红的眼睛,心里一软,想着放他一马算了。
他低头,帮着阮瑞珠把裤子提上。又伸出胳膊,把人抱了起来。阮瑞珠这下老实了,任凭徐广白抱着,整个人蜷在他怀里,靠着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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