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瑞珠仍然坐在徐广白身上,手箍得紧紧的,他狠狠地瞪了眼徐广白,不假思索地咒骂:“我看是来救你还差不多,怕你再说几句,就要被我扇傻了。”
徐广白莞尔,他侧过头,把脸朝向阮瑞珠,故意抱怨:“看看我脸肿没肿?肿了怎么见人。”阮瑞珠伸手一巴掌推开,怒极反笑:“我压根儿就没扇你嘴巴子,全打在脖子上了!装啥呢?没皮没脸的是见不了人了!”
徐广白轻笑,要替阮瑞珠把裤子穿上,他一动,阮瑞珠就踹他,帮着系扣子,就被打手背。俩人一边打一边磨蹭,到最后,阮瑞珠气喘吁吁地瘫在床边,由着徐广白替他穿戴,也懒得再掀手指了。
“砚西,你再尝尝这个蛋糕,很好吃的。珠珠多吃了两块,还被他哥说呢。”苏影和沈砚西相谈甚欢,声音由远及近。
“......广白最爱管他了,从头管到脚。哪怕在外头忙,也要赶回家给他做饭。唉,我哥就不会,他能记着在饭点的时候,给我买张烙饼都不错了。”
“沈砚西。”徐广白冷不丁地从背后冒出来,声音不疾不徐,沈砚西原本正端着咖啡杯,手臂上莫名起了鸡皮疙瘩,手一抖,赶紧先放回桌上。
“......您这是起了呀。”沈砚西掠了徐广白一眼,眼神又扫到站在他身后的阮瑞珠,眉毛一挑,别有深意地说:“瑞珠啊,咋看着那么困呢,累着了?”
“娘,快申时了,您是不是要出门了?”徐广白突然出声。
“啊!那赶紧的了!徐进鸿——”苏影迅速起身,朝屋里喊。没一会儿,徐进鸿从屋里出来,俩人相携着出了门。
“你怎么样?我听我哥手下的人说,你可遭罪了。”沈砚西难得正经起来,脸色隐约透露着担忧。
“没事儿,全好了,都靠珠珠照顾。”徐广白去握阮瑞珠的手,阮瑞珠本来还别扭着一股劲儿,可每回说到这个话题,他的心都会如针刺般疼得厉害,要么就是绞着疼。他由着徐广白握着手,自己也反握着,用指腹摩挲那只宽大的手掌。
“确实,我哥的手下说,瑞珠一个人冲进药铺里,逮着钱满的人,抄起卡簧刀就把人的手废了,两刀下去,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沈砚西!” 阮瑞珠瞬间脸红耳热,可沈砚西戏谑之心已起,他假意无视,讲得眉飞色舞:“他找不见你,抓着烟灰缸冲进平湖金,一间间地踹开,旁人根本拦不住。”
“沈砚西!我把你嘴巴缝起来!”阮瑞珠面红面绿,简直无地自容,他“腾”地一下站起来,松开徐广白的手,双手往桌上猛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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