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顶着这朵盛放的月季与薄玉浓吃了早膳,又携手往宴会去。
“阿姐,没想到你会喜欢红色,改日我叫莲子把我殿里的那盆月季送到你那里去。”
陈香兰尴尬笑了笑,忍不住再次摸了摸头发,思及荷叶在后面,她不好说不喜欢之类的话。
薄玉浓盯着她的表情看了一会,忽然道:“阿姐,我还是觉得你佩茉莉好看,咱们换花吧。”
“啊?”
薄玉浓摘下自己的茉莉,“习俗是什么来着?可以和好朋友互换鲜花,咱们现在就换。”
陈香兰愣住了。
薄玉浓把茉莉佩在陈香兰的头发上,摘下那朵红彤彤的月季。
然后作势要往自己头上戴,将到发丝的时候,她松开手,假装不小心道:“哎呀,掉到地上了。”
红月季砸在了灰尘里。
薄玉浓笑了笑,扫了一眼跟在后面的荷叶,“那没办法了,咱们走吧。”
说完,她拉着陈香兰踩过那朵月季,提着裙子上了船。
夏风徐徐,百花宴设在凉爽的湖心殿中,需要乘船前去。
“荷叶,你守在这里,莲子白荷上船来。”薄玉浓道。
小船晃悠悠,薄玉浓看见荷叶在岸上跺了跺脚。
“她这些日子都是这么对你么,阿姐。”
陈香兰低下头,“她年纪小,不懂事。听说她家里没出事的时候,有一桩顶顶好的婚约,可如今什么都没了,难免心中不忿。”
薄玉浓道:“既然待在一处不舒坦,就趁早分开罢,阿姐,不要总是将就旁人,这样只会委屈了自己。”
这话有深意,也耳熟,从前陈香兰夜里哭泣的时候,薄玉浓也会这样劝她。
薄玉浓道:“我待会就叫陛下给你换个人来。”
“好换人就好,不必令她受罚,她出身好,遭了难才来伺候我,我自知粗鄙哎,这件事说不清。”
薄玉浓点头,“她该谢谢你才对。”说完,抬起头,她瞧见陈香兰含着泪的眼睛,正深深看着她。
“玉浓”陈香兰用袖子沾了沾眼角,“恨我不是你亲姐姐,你这样好,我”
这几日,荷叶的言语和神色都令她如坐针毡,深宫中的漫漫长夜,她总是想起抚沧山。
或许该去找玉浓说说,可是她却迈不出脚。
玉浓日日唤她阿姐,她却软弱可欺,处处依靠玉浓
她说好了要照顾玉浓的,便下了决心不与玉浓说这件事,每日自己盘算着怎么处理。
她瞧得出来,玉浓与陛下感情极好,在宫中住得很舒服,她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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