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和父亲最后一次争吵后,他获得了自由。
此去游历,一去就是四年。
直到听从父亲急召,说长公主即将回京,叫他速速归来。
父亲存了什么心思,他知道。
他抗拒,推诿,但是终究心中惭愧,不愿辜负姜家养育之恩,他回来了。
然后在那天,看到了弯下腰扶正一朵颓败芍药的她。
他想,或许他们有些所思所想是相同的。
他承认,面对这样一个心性纯真的女子,他不可自拔地沦陷了。
然而,陛下却不愿与他驸马之位,因为长公主喜欢徐忱那样前途无量的能臣,而他只是个游荡四方的碌碌庸流。
他得了陛下旨意,上任为官,开始了忙碌的生活,甚至连他们的约定都顾不上了。
这两个月,他无时无刻不想逃离,他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十岁前留守在小院的日子。
真挚的情感和自由的生活,他是时候做出选择了,他想。
此行他是来道别的,他自认配不上长公主,也愿知难而退,今后今后,或许徐忱会做驸马吧。
他自认不如徐忱。
思及此,他这些日子熬红的眼睛更红了。
薄玉浓皱眉,倾身靠近了道:“你怎么能这样想呢?这样想是不对的。”
兴许是姜去寒有几分像薄怀俨的缘故,她总觉得亲切,愿意把他当做兄长或者是好朋友一样对待。
姜去寒起身跪拜,“景颐辜负殿下,自知无颜再争驸马之位,惟愿殿下喜乐安康。”
“啊?”薄玉浓扶他起身,“你这是怎么了?怎忽然提起驸马的事?”
“徐大人得陛下器重,景颐输的不冤枉。”
薄玉浓满头雾水,“徐忱不会做驸马,而且,选驸马这件事哎呀,你别当真,我一直都拿你做朋友,你不要有压力。”
徐忱不会做驸马?姜去寒震惊地抬起头,可是,可是陛下说
这两日假公主之事传得沸沸扬扬,眼前这位并非陛下亲妹,而是义妹。
姜去寒忽然想到他与殿下独处时,总是静静站在不远处的身影,还有玉屏山,陛下怒气冲冲踹出的那一脚,还有他这些日子的忙碌,徐忱的焦头烂额。
他的心中忽然升起一点诡异的猜想。
一直以来内心深处觉得不对劲的地方,若是应上猜测,好像就都说得通了。
他以为徐忱的焦头烂额是因为陛下对驸马的要求甚高,他以为他的忙碌是因为陛下不喜他庸碌
都错了,都错了。
他们都被陛下玩弄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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