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着二人要如何是好呢。
而且,现在还来了个江术。
陈香兰扫了江术一眼,顿感头大。
“既然徐大人要来,我就不扰你们了。”说着,陈香兰起身,又招呼江术,“江医官,不如去我那喝口茶吧。”
江术将陈香兰的神色一览无余,垂下眼眸,“在下就不去了,还得去给长公主准备药膳。”
陈香兰抿着笑看了一眼薄玉浓,只见后者全然未觉,不禁失笑,“罢了罢了,那我自己回去绣花了。”
不一会,房间里只剩下薄玉浓一人,徐忱缓缓走进,立在门口屏风后。
方一站定,徐忱就蹙起眉头。
房间里有浓重的药味,原来她这些日子是真的病了,而不是刻意躲着他。
“殿下身体有恙,不知好些了没。”
薄玉浓不打算与他多说,简短答道:“好多了。”
他道:“不知服侍殿下的医官是谁,资历如何。”
“莫要挂心,听说你今日去了姜府,可曾看见姜去寒?”
徐忱道:“不曾看见。”
“不曾看见?你不是说有东西给我?难道不是从姜府捎过来的么?”
“臣的确从姜府而来,但东西并非出自姜府。”
“”玩文字游戏呢?
徐忱面不改色心不跳,从袖中取出一支毛笔,放入莲子手中。
“此笔产自徽州,笔杆是紫檀做得,持笔写字时能闻见淡淡香气,供殿下写字一用。”
薄玉浓接过莲子捧来的毛笔,对着光看了看,着实质感温润,用料上乘。
“多谢。”她问,“徐大人还有何事?”
徐忱道:“殿下病中憋闷,不如让在下为您念书解闷,这也是陛下的意思。”
陛下命他教好长公主,想来病中读读书,也是为了教好。
薄怀俨的意思?薄玉浓一时间摸不清他是何意,问道:“读些什么书?”
“殿下想听什么书?”
薄玉浓试探道:“这本游记,如何?”
莲子帮着递过去,徐忱低头一看,只见‘骞安游记’四个字,若是没记错,这是姜去寒写的书。
“”徐忱道,“好。”
说完,他打开第一页开始缓缓读。
薄玉浓更加摸不着头脑,薄怀俨让徐忱来她这里读点姜去寒的书?
什么意思?
薄玉浓想不透,便不再多想,百无聊赖躺在软榻上,听着徐忱的声音,如黄昏院中吹拂过的风一样,有些困倦。
江术立在门外,听着门内一来二去的话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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