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
厅堂之上死寂一般的沉静,骤然被一记清脆响亮的巴掌打破。
这一巴掌太重,徽宜直接被打得趴到在地,眼前发黑,头脑昏沉,口中霎时涌起一股腥咸。
“你竟做得出如此无耻之事!”
沈氏目中是遮掩不住的凶恶狠厉,好似果真只是在训斥徽宜做下的无耻之事,并不是因为她的回答让桓安有了轻而易举翻身的机会。
“拿家法来!”沈氏嗔目望着伏倒在地还未恢复过来的徽宜,怒声吩咐着。
坐中之人震惊的震惊,讶异的讶异,漠视的漠视,总之,或呆呆望着瘫倒在地已被打得散乱了发髻的徽宜,或怔怔看着怒不可遏势要好好训诫侄女的沈氏,没有一人在此时敢出言劝阻。
很快有婢仆拿了戒尺来。
沈氏看着徽宜,厉声道:“打!”
那婢子有一瞬犹疑,看沈氏情状不像是叫她来做做样子的,却又实在忌惮徽宜的身份,遂又转目看看定国公,见人也是冷眼旁观状,想来真是让她行家法来的,便也不敢耽搁,拿着戒尺朝徽宜走去。
将将行了两步,还未近徽宜的身,桓安转头望来,虽没有说话,一双不怒自威的眼睛已然将那婢子震住,慑得人不敢再朝前去。
桓安这才微微倾身,将瘫倒在地的徽宜扶起,瞧她唇角带血,白净的脸颊上已经起了些红肿之势,除此之外,倒没有别的伤势。
“可需叫大夫?”他望来的目光,询问的声音,如往常一般平静镇定,没有多少关心的意味。
徽宜却已知足,她知道他的事情还没有完,若不能乘胜追击,大概又要好一番波折,便轻轻摇头,说道:“不必,我没事。”
桓安转目看向定国公,“请父亲,践诺。”
定国公并非喜怒形于色之人,此刻亦微微拧着眉头,居高临下望着徽宜,半晌,凛声问:“你可想清楚了,果真是你,□□在先?”
“□□”二字尤其重,重得像是一个烧得红彤彤的烙铁,一旦烙下成印,就再也不可磨灭。
未等徽宜回答,沈氏再次厉声对她道:“你一个女儿家,做出这样的事,你还要不要脸面!”
徽宜听得出,他们在给她改口的机会,沈氏在提醒她,担上这样一个□□的名声,她将再也没有立足之地。
徽宜垂目,任由散落在耳畔的头发遮挡了桓安的面庞,她怕万一瞧见桓安那副不甚在乎的神色,会没有勇气担受这个骂名,会想反悔。
“都是我的错,和五郎无关。”她垂睫说道。
“我没你这样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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