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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第1/5页)

外厢还在煮着茶。

风炉中的火烧得很旺,壶中的茶水早就开了,咕嘟咕嘟往外冒的蒸汽催动着那纤薄的壶盖,起来又落下,叮叮当当地敲着壶身。

婢子听到叫水的铃声进来伺候时,才把那风炉中的火灭了,壶中的水却已烧干了。

翌日晨,天光未亮,徽宜像往常一样得去兰院给祖母问安。

不同的是,她从前睡得久,卯时初就起虽然有点早,倒也没有多困难,但是昨夜……

徽宜红了脸,去看旁边,早就没了人影,约是她睡得熟,竟没听见桓安何时起的,他昨夜该当是比她还要累的吧,要了三回水,每一回都要半个时辰起,竟还是早早就起来了?

徽宜趴在枕头上赖了一会儿,虽然昨夜已经换过褥子,这新褥子上还是沾染了些汗气,有她的,应当也有桓安的,但绝大部分是她的。

徽宜实在没有想到,明明是大冬天,怎么就能出了那么多汗?

昨夜的事,是因为桓安喝了酒么?可他看上去冷静清醒得很,并不像酒醉难以自控,但是……

忆起昨夜细节,纵使是在帷帐内,旁边没有一个人,徽宜还是下意识扯起被子往里头缩了缩,脸上又开始发烫。

第一回,是她摇铃叫水的,两人都洗过后,再次入榻时,不防桓安又覆身压了过来。

第二回,是桓安摇的铃铛,她以为,这夜总该结束了。

怎料……

若说不是酒的缘故,桓安那样一个郎君,怎会如此放任不加克制?

不管是什么缘故,桓安终于是把她当作妻子了吧,终于决定要和她生儿育女了吧?

徽宜把自己蒙在被窝里又歇息了片刻,才拖着软绵绵的身子起床去给祖母问安。

年关在即,桓安却依旧很忙,仍是早出晚归,唯独一点倒是改变许多,回主房歇息的时辰比之前早了不少,徽宜不必熬夜等他。

他像是例行公事一般,每晚都会做那事,但是再没有像腊日那晚放纵。每晚一回,每回都要半个时辰多,行事的时辰、时间的长短,似经过严格把控似的,每一日都重复着前一日。

不仅如此,他的神色也没有什么波澜,只偶尔呼吸会有些轻微的起伏,连双手掐在她腰上的位置都高度一致,几日下来,她腰肢上已经留下两块清晰得能描摹出手指形状的淤青。

徽宜想起来都觉得那两块淤青隐隐作痛。

···

很快到了小年,长安城内年味愈浓,早前定下的新年新衣也都陆续送了过来。徽宜正在自己院内试新衣,听到外头有人朗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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