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娆没有回应顾绻的话,自顾自地继续喂自己吃葡萄。
顾绻垂了眼,不敢再问,只将向娆抱得更紧了些。
她知道向娆眼睛尖,不可能看不到向娇娇戴的那条项链。
向娇娇不是喜欢炫耀的人,但向娇娇的母亲是。她送了向娇娇那条项链后,向娇娇的母亲故意在她们在场的情况下对单身的向娆提过,炫耀她和向娇娇恋爱的甜蜜。
向娆当时单身,应是确实不喜欢情侣秀恩爱,当场就转身走了,听沈槐说向娆去了酒吧,连去了一个星期。
向娆可能是为了猎艳吧,但沈槐说最终向娆也没有将谁带回家,只是一日比一日脸色难看。
一个星期后再在向家见面时,向娆颈上戴着一串价格不菲的翡翠项链,经过她身边时还笑着对她竖了个中指。
她很早就知道向娆讨厌她。
学生时代,向娆就总用似笑非笑的目光睨着她,指使她。
她起初总是无法从向娆那张灿烂明媚张扬的脸上移开视线,慢慢地,她察觉到向娆对她的讨厌,她就越来越不敢看向娆了。
再后来,十八岁的她失明了,第一次被陪伴在她身边的向娇娇抱住时,她心底竟幻想会不会是向娆,转念间幻想就散了,她认识的向娆怎么可能会日夜悉心照料她,向娆向来只会指使她:笨小狗,去给姐姐买冰淇淋。笨小狗,过来给姐姐扇扇子。笨小狗,看看姐姐脸上有眼睫毛吗。
而她总是乖乖地照做,从来都如此。
顾绻轻声说:“阿娆,我和奶奶说的一样,结束了就是结束了。”
她不知道向娇娇戴上那条项链是不是代表后悔了,她都已经和向娇娇结束,即便她忘不掉十八岁失明时的相处。
向娆从她怀里转了过来,葡萄甜,手黏,她捻着手指。
顾绻取了湿巾为向娆擦指腹。
“小绻。”
“嗯?”
向娆视线垂在顾绻的锁骨上,很轻地说:“我想吃海南的清补凉了。”
几乎向娆话音刚落地,顾绻就开了口:“我去给你买。”
向娆眼睫颤了颤,过几秒,她抬眼:“你还愿意去给我买?”
顾绻毫不犹豫地点头。
向娆慢慢地笑了,她扭头拈起一颗葡萄,仔细地剥了一半的皮,喂到顾绻嘴边。
顾绻心里一松,小咬了一口。
葡萄汁水太足,顺着向娆的手往下淌,淌到了手腕。
顾绻歪头,吻着向娆的手腕,把葡萄汁舔走。
向娆喉咙微紧,并了并腿,抬起顾绻的下巴,吻住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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