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衬衫挺括,更显得背影修长、宽肩窄腰。
酒杯一次次倒满、饮尽,有零星酒液溢出,顺着微微滚动的喉结流下,打湿了领口边缘……
他说话动作间暗藏锋芒,三两句就直中要害,偏偏气质丝毫不张扬,矜贵内敛。
仿佛并非身处酒楼包间,而是演奏交响乐的高雅宴会。
张总喝得很尽兴,合同也顺利签下,谢嘉程将人好生送走时,已十点过半。
初秋夜风微凉,路上车流不息,映照着维港繁华的夜景。
众人都醉得不轻,笑闹讨论着项目奖金,三三两两往外走去。
沈林夏没喝酒,自觉做好善后工作,最后出来时,只见谢嘉程独自走在最末。
下台阶时他略微踉跄了一步,皱眉抓住扶手,指尖微微用力地泛白。
却也只是两秒就松开了,他腰身挺得很直,大步流星地继续向前,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
左手肘卷起的袖摆散了,向来一丝不苟的男人却没有及时打理,任衣料有些凌乱地松着。
沈林夏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追上去,干巴巴道:“谢总。”
谢嘉程转过头看她,那双漆黑的瞳孔里丝毫没有醉意,额前碎发碎发掠动。他眉心若有似无地微蹙,递来车钥匙:“瑞文有事,你来开车。”
“啊?”
沈林夏怔了下,冰凉的钥匙握进手心。
她想起来,自己的入职资料上确实写了有驾照。
原来,刚刚替她挡酒,是为了让她开车。
谢嘉程见她不动:“怎么?”
“哦,没什么,我现在去。”沈林夏少见地殷勤,伸手向他搭在小臂上的外套,“我帮您拿到车上吧。”
“不必。”
豪华商场的地库有点绕,等沈林夏按车牌找到那辆宾利,开着回到路边,陈总已经总走了,同事们也走得七七八八,谢嘉程一个人站在浓墨般的夜色中。
西装外套半折在小臂上,风吹拂过衬衫,勾勒出劲瘦的腰身,他迈开长腿走过来。
沈林夏刚把放在副驾的小包拿开,就听后排“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谢嘉程上车后,淡淡酒味裹挟着夜风的微凉,是刚才麦卡伦威士忌醇厚又冷冽的味道,身影静静的靠在昏暗后排,许久不言。
沈林夏主动询问:“谢总,我们现在回酒店吗?”
半晌,他低低地应了声:“嗯。”
尾音几乎是气声,粗砺得如同砂纸磨过。
沈林夏这才发现他脸色白得厉害,左手攥拳克制地搭在上腹,衬衫被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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