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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搬家(第2/3页)

即就要松手,除了嘴皮子,那是一点力也不想出。

“文稿之外,书箱里还有老师给的名帖,等会儿要拿去拜访周祭酒。”说完李长盈果断放手,跑得比赵纨还快。

怀里骤然一空,眼看一家子的“前程”要砸地上,赵纨花容失色,平生从未这般骁勇矫健过,堪称力挽狂澜,纤腰一屈,竟躬身捞住了。

只是这一家子的前程可不轻,压得赵纨这根顶梁柱胳膊腿儿都打颤。

善良孝顺的李长盈自然不忍心,立刻帮母亲理理头发衣摆,保证她依旧光彩动人。

一切妥当,再侧身托点箱底,肩膀抵着赵纨把她往前驱赶。

“是重了些,儿与母亲一道吧。”连推带搡,一路护送赵纨进屋、卸货。

“长盈,我是你母亲,”沉重的“前程”刚脱手,见李长盈又要来抓她,赵纨急忙把双手背身后去,细数自己的功劳,“而且我也有做事的,这宅子还是我出力找的,离国子监就隔一条街,你到时候上学可方便了,能多睡会儿。”

“母亲费心了,这宅子找得好,常言道能者多劳,外面还有箱孤本没搬,周祭酒许会喜欢。”李长盈使出一招秦王绕柱走,逮住她手腕,把人拽出来。

是该尊老,但赵纨今年才三十出头,正是搬箱子的大好年纪。

再说,她这个一家之主不也跟着在一起搬吗?

三趟下来,赵纨气都喘不匀了,牢牢扒住卧房的朱漆门框,再不肯出去。

“我嫁来你们李家是有倚仗的,不是那种破落户,我的嫁妆可有一家绸缎铺子。”

李长盈不仅无动于衷,甚至熟读并背诵,赵纨平生有三大骄傲,时常挂在嘴边,尤其是受委屈的时候,李长盈从小就听起了。

一是姥爷作为一个只有三家绸缎铺的小商人,在有两个儿子的情况下,给了赵纨一间铺子压箱,给足了她底气。

不过这底气在赵纨的悉心经营下,蒸蒸日下,嗯,老早就倒闭了。

二是她作为一介商贩之女,却嫁了个举人,甚至对方后来金榜题名,她摇身一变成了官夫人。

果不其然,赵纨下一句马上来了:“当年是你爹非我不娶,说他这辈子不会让我吃苦的。”

当然,根据祖父母早些年的横眉冷对,这话她爹肯定说过,但他后来不是跟铺子一个下场,死了嘛?

前两条自傲的资本已成明日黄花,旧调重弹仔细一听全是丧歌,好在第三条尚存,毕竟李长盈还喘气呢。

“你是举人,又要入学国子监了,我如何能像从前一样亲和,叫这些仆人分不清主次,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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