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显身手不错,偏偏身侧是墙、背后是门,再加理亏不好还手,硬生生被堵在死角挨了两下。
第三下带风袭来,檀显瞅准来势猛地一抓,死死扯住带子,总算截停了挥舞的大锤。
两人一拉一扯僵持起来,檀显插空解释:“不是那个意思!口误口误!我想问你是不是也随了母貌!”
李长盈闻言一怔,手里劲道一松。
这头猝不及防撤了力,那头檀显可还死命往后拽着,他整个人往后猛地一踉跄。
本也没事,后面还有门抵着呢。
坏就坏在正在此时,紧闭的宅门从里头打开,时安刚一露头,就眼睁睁看着个比寻常姑娘还漂亮的公子哥极速后仰,“梆”地一声,结结实实一屁股掼在了自己脚边。
夕阳残照,灰尘飞扬,宅门口又陷入死寂。
檀显灰头土脸坐在地上,半晌没回过神来——
他明明是来找场子的,怎会落得如此境地?
恰在此时,胡同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檀显出来得急,被甩在后面的侯府小厮终于赶到,打老远瞧见他这姿势,当即扯着嗓子哀嚎:“少爷你怎么了?小的来救你了!”
檀显:“……”
爷挨完打了,脸也丢尽了,这时候你倒是来了!
***
场面混乱且尴尬,崔凭恨不得一走了之,但念在那点微薄同窗情谊的份儿上,他先伸手拉檀显起来,再让哀嚎的檀家小厮闭嘴,最后同正捡书袋的人说正事:“这房子是我朋友的,他并未租赁出售,你们缘何住在此处?”
檀显有时候那张嘴简直白长,噼里啪啦挨过一顿揍,都还没说清楚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房子是从牙行租来的。”李长盈看向她的房东,他刚挨过打,此刻正忙着拍一屁股的灰。
收回视线,李长盈转头吩咐时安,“你去一趟牙行,将给我们租房的王房牙找来。”
时安也不耽误,就要出去,但李长盈拦了下,自报姓名后问眼前两人来历。
一个是靖远侯府的,房子是他家的,另一个没提家里,但姓崔,李长盈多看了这位崔凭一眼。
没记错的话,谢元辅的母族便姓崔。
“你找到王房牙,和他说靖远侯府的檀二少爷来了,这房子靖远侯府说没租,让他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时安麻溜办事去了,李长盈干脆引这两位少爷进门,总在门口罚站也不是事儿。
“因着过几日要去国子监读书,我母亲便找牙行寻国子监附近的房子,相中这间签了租契,租契盖有靖远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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