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摆一道,连叫他好几天‘逸甫’才反应过来。李归岑家里亲戚多,他辈分又小,连个三岁小孩都能当他舅爷,所以就给自己取这么个字涨涨辈分。既识破了,别管他,日后叫他就连名带姓了。”
李长盈没生气,甚至觉得有意思。
这边相谈甚欢,余光里崔凭没停,直往前面乌泱泱的人群走。
他们没点崔凭的菜,这下再高傲的人也得亲自排长队。
幸灾乐祸的头子刚起,李长盈就眼睁睁看着崔凭无视纪律,没有道德,绕过排队大军,直接走到窗口前面,微微低头和里面师傅说了句什么。
不是?崔凭已经没素质到这种程度了?
等看到里面递出来只紫檀描金食盒,李长盈羡慕得面目都要扭曲了,勉强控制住嘴脸,她问一旁的檀显:“在率性堂当斋长待遇这么好?”
檀显摇头:“不是,馔堂二层是崔凭家里的,所以他有加餐。”
哦,原来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啊,那没事了。
在檀显介绍下,李长盈知道了崔凭极其挑嘴,他刚入监的时候监里只有简陋的廪膳,又不让送饭,于是崔凭入学第一天就绝食了,并且一回家就宣布他再也不去国子监读书了。
但读书又不是儿戏,怎么会有人因为午饭不好吃就不去上学了?
崔凭还真是这种人。
“崔伯父还说陵风这是被惯的,待几日就能适应好了,结果那几日前脚仆从把陵风送到国子监,后脚陵风就自己走回家了。”
“后面崔伯父和陵风较劲,他早上亲自把人送进监里,和师长打招呼不能随意让他外出,陵风也不闹,课照上,反正中午不吃饭。这把崔伯父气狠了,干脆说中午不吃,晚上也别吃。”
“然后他服软了?”李长盈猜测,毕竟要是真一直不吃,她如今也见不到崔凭,只能从国子监饭把人难吃死了的传闻中领略他的音容笑貌。
李归岑摇头:“不,他饿晕过去了。然后伯母勃然大怒,当即要和崔伯父和离,说崔家连口饭都舍不得给她儿子吃,干脆和离带儿子回娘家好了。”
总之,这件事在崔家闹了好一阵子,甚至引发了家庭危机。
“那怎么收场的?”李长盈问。
檀显:“结果你也看到了,就是各退一步。”
崔家承包了国子监的小炒生意,收的高但不盈利,赚的钱全都捐给国子监的藏书楼用于购书。
为了儿子能吃口饭,纯出力做慈善,这样下来,既不用坏规矩送饭,好处整个国子监都能享受,不至于让寒门学子心生不平。
崔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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