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是谢元辅母族的亲戚,从谢元辅那里知道的。
崔凭对她了解颇多,初见那日她明明意识到他姓崔,可能和谢元辅有关系,却没有细究,实在是疏忽大意。
这场输得不冤,知耻而后勇,李长盈决定补足漏洞,将崔凭升一级。
从前他是“占据了斋长之位的崔凭”,她想要斋长之位,针对崔凭是顺带而为,但现在变成了“崔凭,占据了斋长之位”,此人成为头号针对对象。
“谢元辅母族是崔氏,崔斋长是谢元辅的亲戚吗?”李长盈打听。
自从被崔凭摆一道,檀显乐此不疲地出卖他,点头道:“谢元辅的母亲是陵风祖父的胞妹,谢元辅是陵风的表叔父,也是陵风的老师,关系很亲近。”
李长盈瞬间坐直了,等等,崔凭是谢元辅的弟子,她是谢元辅的师弟,那崔凭不得叫她“师叔”?
既有这层关系,居然还坑她,崔凭当真是一点也不知道尊重长辈!
教训不肖子弟的事先放放,李长盈好奇道:“崔氏是大族,谢元辅子侄应当不少,他又公务繁忙,怎么会挑中崔斋长当弟子?”
这个李归岑知道,他道:“陵风打小聪慧是一方面,还有是因为崔伯父,崔伯父比谢元辅小几岁,他也是一甲进士,才华洋溢,本也有机会入阁,但那时候谢元辅已经入阁当了次辅,表兄弟总不能两个都去,而且年岁太相近,只要谢元辅在朝,崔伯父便只能急流勇退。”
李长盈明白了,谢元辅影响了表弟的仕途,便对表弟的儿子多加栽培提携。
一想到这里,李长盈又咬牙,她那个死了的爹只是二甲进士,还是她爹不争气,让她起跑线就落后一截。
既然问到家世,檀显不得不提:“陵风的母亲还是当今皇后的亲妹妹,太子是他表哥。”
呵,她冷笑,怎么率性堂里有那么多人捧着崔凭,原来还有这层关系。
想到赵纨只是绸缎铺老板的女儿,李长盈没有任何不平,母亲生养她已然足够,怎么能用来攀比呢?
“崔斋长可真会投胎啊,”李长盈酸得嘴里已经说不出什么好话了,“他三年前没下场吗?我看顺天府乙卯科《乡试录》没他名字?”
“下场了。”李归岑憋笑。
“那不至于没考中?”这人虽然讨厌,但也真才实学,就算同她一样点背,没拿到当地解元,也不该榜上无名?
檀显已经笑起来了:“陵风他一进场,发现自己分到个臭号,掉头就跑,赶在贡院落锁前跑出来了。”
李长盈:“……”
臭号就是分到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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