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能做正妻,在这些勋臣后宅做个姬妾也不错。”
无论如何,也比做主君的姬妾要安稳的多,主君自庭钺侯晋为钺王那一年,府里的姬妾最多时有三十多个,现在……不提也罢。
唐南晴没察觉红苕的不对劲,只赧然谢过她的周全后,摇摇头。
“我还在孝期,一年后再说也不迟。”
实则她在客宴上见过那些勋臣,他们在宴上那般放荡不羁,实在不像良人。
她许是只有一次机会,分毫不敢草率,还是先广撒网再慢慢相看比较稳妥。
次日清晨,唐南晴战战兢兢跟红苕去了慎安院。
路上唐南晴想起唐阿孃的敲打,和她对唐阿孃的承诺,心虚得简直能划出一条苦水河。
不过,她在慎安院没见到唐阿孃。
勋臣客宴结束后,暂时不会有大宴,唐阿孃去明裕郡为将来的钺王妃布置翁主府。
暂代唐阿孃安排府中事体的敏绾,长相温柔清雅,性子比姒姜和气的多,也更藏得住事儿。
见到唐南晴被红苕拉过来,她像个邻家阿姊一样,含笑指了指院子一侧候着的仆妇。
“这几份是给云漳侯、定陵侯和怀南侯家眷的礼,他们家中后宅都还算简单,云漳侯丧妻,只阿母尚在,定陵侯只有一位夫人,怀南侯有一妻三姬侍奉身畔,妻妾关系很和睦。”
唐南晴跟红苕一起乘马车出门,没等到地儿,红苕就迫不及待叭叭将这几家内宅的阴私嘀咕给她听。
“云漳侯的阿母是继室,他还有三个嫡出的异母兄长,底下还有亲弟弟,都娶了妻,一家子热闹得紧,听闻云漳侯阿母经常气得卧床。”
“定陵侯夫人和善……但他寄居府里的寡姊可不简单,有人看到过定陵侯大半夜从寡姊房里出来,他娶过三个妻子,前头两个都和离归家,这个如今病得厉害,不知能坚持多久。”
“怀南侯妻妾是真和睦,怀南侯总往家里带小倌,小倌馆里传出来的消息,这小倌要伺候的可不只是怀南侯,这一家子早就是咱们定江郡的下酒菜……”
唐南晴目瞪口呆,这就是敏绾口中还算简单的?
如果高门大户后宅的阴私是以这种程度打底,那她简直连考虑都不用考虑,她绝对活不过三集,一集都够呛。
事实上,红苕说得竟还算收敛。
唐南晴跟在红苕身后,愣是数不清自己看了几出大戏。
云漳侯阿母接礼后谢恩的话还没说完,就和赶来的云漳侯三个嫂子因为这份礼撕着发髻打起来了。
云漳侯弟媳先帮君姑,扭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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