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稚羽茫然起身,下意识问:“你怎么会进后院?”
说完,她也知道这问题没意义。
谢家门第不高,规矩不严,更何况凌长济与她来往已久,出入谢家乃是轻而易举。
凌长济果然没有回答,只往她这边走来,脚步莫名的似乎有些沉重。
谢稚羽退了一步,又说:“嘉慧不在。”
她默认凌长济是来找谢嘉慧,而谢嘉慧已经好几日不在府中,她没打听过,并不知道谢嘉慧去了哪里。
凌长济仍然不睬她说的话,径直走到她面前,才停下。
谢稚羽和他对视,觉得他瞳仁深深,风雨欲来似的。
凌长济森然地凝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低头看她脚下的火盆。
盆中火舌乱舞,黑烟和火光之间,隐约看到一些颇为眼熟的信笺。
谢稚羽就看到凌长济突然发了疯,蹲身去徒手拿火盆。
这使谢稚羽吓了一跳,没来得及阻止,凌长济已经将那没烧完的几张纸拿在了手中,拂袖灭了余火,目眦欲裂地盯着那几页残章。
“你烧了?”凌长济把那几张他从前送来的信纸在手心紧紧攥着,又逼近一步盯着谢稚羽,“你把这些,都烧了?”
他看起来凶得很,谢稚羽下意识瑟缩,但并不想退让,点点头:“你也应该把我从前给你的信收拢来给我,一起烧了。”
凌长济胸腹剧烈起伏两回,脊背伛曲,身形似乎骤然矮了几分。
他看着她,目光很失望:“你就没有半分不舍?”
谢稚羽瞪大眼睛,上下扫了他一回,露出些许了然神色。
“凌公子,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凌长济一愣,满身伤感也停滞了一瞬,不由得问:“哪样?”
谢稚羽语气极为正气凛然:“你既已心仪嘉慧,却还想要享受别的女子的惦念,你不让我烧,还跟我说这些,难道我留着与你相关的物什,会使你很得意?真是浪、浪荡!”
凌长济顿时有些无奈,语气稍软:“不是这样。”
谢稚羽没有搭理,不想和妹妹的未婚夫面对面单独待着,要转身回屋。
方才还算好说话的凌长济见她要走,神色又变得危险起来,上前一把拽住她的手腕。
“我还没说完。”
谢稚羽眼瞳瞪大,用力甩了两下,怒道:“你放开,我已另有婚事,你我见面已经于礼不合!”
谢稚羽还想用这话来威吓他呢,但凌长济并不意外,显然已有听闻。
凌长济手中攥得更紧,面色紧绷:“同我有婚约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