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身份,你能叫陛下收回旨意?”
“我今年挣了点功名,陛下认得我,会愿意听我说几句话。万一陛下答应了呢?对于陛下而言,换一个人赐婚给睿王就行了,天下女子那么多,何必非得是幼幼!”
谢嘉慧察言观色,上前一步扶住摇摇欲坠的凌夫人。
凌夫人气恼怒骂:“那小蹄子已与你再无干系,你管她嫁给谁!更何况,那可是皇家赐婚,岂是你说了算的?你真是昏了头了!”
“母亲!要是幼幼没有与我解除婚约,也不会被睿王府选中,睿王府是什么地方,您难道不清楚?她若是真要嫁去,岂非因我受难?母亲,您也是看着幼幼从小长大,您不怜惜吗!”
“跪下!”凌夫人怒气冲顶,“皇家大事容得你肆意妄为?你竟为一介女子昏了心智,置自身前程于不顾,更是将整个凌家满门的生死荣辱都抛诸脑后!你眼里可还有家族,可还有分寸?”
凌长济不愿跪,仍要抗辩:“母亲!”
凌夫人冷眉转眸,对身边的嬷嬷沉声:“哥儿今日发疯失性了,即刻请家法来,罚满七日!”
谢嘉慧强忍着不发颤,眼睁睁看着几个布褂壮汉扛着木棍上前来,摁住凌长济的手脚。
凌长济身负武艺,是可以反抗得过的,但这是家法,牌位在上,他只能任由自己被捆住。
最后,凌长济问了一句:“母亲,我们这几日不在京城,当真是恰巧吗?”
凌夫人的背影停住,但没有答他,亦没有回头,直到凌长济被那群仆人拷上锁铐,带去了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