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听说了,还听说过不止一回,去年冬天也说他已经死了!哎,人到底能死几次?”
“没死呢!不过现在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形。”
“若是还活着,只怕也是苟延残喘了。”
……
窸窸窣窣的声音惹人心烦,方婧干脆起身把门窗啪啪全关上。
“多嘴多舌!”
见她一脸恼怒,谢稚羽反倒能笑出来。
“嘴长在人家身上,管他们做什么。他们要打这墙底下过,谁也不能拦着,关上窗不热么?”
方婧摇摇头:“好好好,就你豁达。你最近身上那怪病好些了么?”
上次方婧来看谢稚羽,谢稚羽睡得浑天黑地,方婧还笑话她,后来才知道原来谢稚羽是身子不适??。这不适的症状也怪,一日怕热,一日畏寒,每天都不相同。
谢稚羽为难道:“嗯,一阵一阵的,吃什么药都不管用。”
“是不是那天进了宫,被吓到了?”方婧过来摸摸她的额头,“要是医师的方子不管用,请个道师来弄点符水试试?”
谢稚羽想象到奇装异服的人在这个屋里一边跳舞一边撒符水的画面,嘿嘿发笑。
被方婧捏了一把。
方婧道:“幼幼,睿王府的事情,我也打听不出多少来,乱七八糟的什么传闻都有,我看做不得真,就不说给你听了,但你也别太害怕,我觉着这桩婚事也并非全无好处。”
自宫中的女官来过以后,谢稚羽时常觉得旁人看自己的目光,就像在看一个一只脚已迈入地府的人,只有在方婧这里,才听到一句好话。
她多了几分兴致,问方婧:“有什么好处?”
方婧竖起一根手指:“首先呢,这位睿王可是鼎鼎有名的大英雄,当年若没有他,这座京城还不一定能有如今的安稳,你嫁到睿王府,就能亲眼看看大英雄啦。”
谢稚羽点点头。
她虽见识不如方婧,却也知道这位睿王。
当年睿王名号太响,在战场上英勇的事迹传遍了大街小巷,战后负伤回朝,听闻他的伤势,京城十条长街的人都不自禁痛哭。
可如今两年过去,似乎已经没人记得他曾经的光芒。
谢稚羽听见这个名字,像是在听很久以前的一本故事书里的人。
方婧又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呢,在我听到的诸多传言里,有一条是可以考证的。这位王爷洁身自好,无论是出征前,还是在军中,身边都从来没有可疑的女子,至今出入王府的也全是他的金乌精卫手下,皆是男子,你大可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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