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入,来探望主子,府中的嬷嬷、奴仆,也都在赶来。
岑南倚在昏迷之中无法控制无差别攻击的信引,会自然而然形成一道屏障,让其余人因疼痛难以靠近,他醒过来后,“屏障”消失,守在周围的暗卫首先就会知晓。
岑南倚即便病重,仍是睿王府的主子,仆从们一齐探望过王爷,便分别将要事禀报,再由陆丛领会主子的意图,然后一一吩咐他们。
也不知道,王爷这次能清醒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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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稚羽进宫向帝后请安,时辰是白嬷嬷替她算好的。
她到时,皇后刚好见过各宫妃嫔,只需在外稍稍等一会儿就能进去,也挨不着晒。
等皇后和她谈得差不多了,陛下也能下朝过来,简单见上一面就能辞行,免得她面对贵人太不自在。
一路上,听着白嬷嬷这些安排,谢稚羽分外妥帖。
心中暗叹,不愧是大户人家的人,做事真是高瞻远瞩。
她也算沾了王府的光,这桩桩件件体会下来,竟然感觉日子比在家里还要稳当些。
谢稚羽正这样想着,偏不巧,马车晃了一下,停了下来。
车夫说,石板路上有东西卡进了车轮,只能请主子先下来,修好再进去。
“这可是宫道,怎会有顽石?”白兰嘀咕一句,扶着谢稚羽下了车。
一队亲军卫过来查看情况,白嬷嬷也去帮着解释来历,谢稚羽独自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宫道旁。
身后走来一个人,谢稚羽回头,下意识退了两步。
凌长济负手而来,眼下泛着沉郁的微青。
他看着谢稚羽的发髻和衣裳。
端庄的盘发,精致庄肃的王妃常服,这一切加在谢稚羽身上,组成了一个全然陌生的她。
本来不该是这样的。
本来他们是要成亲的。
而现在,谢稚羽不会对他笑,他要见谢稚羽一面,还要费尽心机。
凌长济嗓音干涩:“谢稚羽,你在王府过得怎样?”
她胆子那么小,还被迫嫁给一个半死之人,也不知昨晚有没有哭。凌长济心头滋味更是复杂,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想从谢稚羽口中得到什么样的答案。
谢稚羽蹙眉看他一眼,凌长济胸口越发紧绷。
“凌大人,你对我怎么没有尊称?”
嬷嬷一直告诉她,宫中是极讲规矩的地方,谢稚羽学了一路的派头和礼仪,结果上来一个凌长济,对她直呼其名,让谢稚羽挫败之余也感到不满。
她现在毕竟是王妃,训斥一下不礼貌的亲军卫,应该也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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