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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第4/5页)

,各种阴邪之说四起。”

白兰摇摇头,凝视着谢稚羽。

“所以,贴身侍奉殿下的奴仆和医师都换成了精卫。而且即便如此,随着殿下昏迷日久,主院中所有奴仆都必须七日一轮岗,否则没有人的身体能承受得住。可是为什么,独独就是您,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原来,原来是这样。

谢稚羽不自觉地用力搓着手。

神庭穴、信引对鹣鹣而言,如同咽喉心脏一样重要,而且甚至更为私密,与婚姻息息相关。

白兰这样问,就相当于是在直白地问她,是不是有这些私隐部位的残缺。

偏偏谢稚羽对于这个问题,确实有一次很不愉快的经历。

她十五岁那年生辰,凌长济送她的生辰礼物是带她去一处名胜泛舟游湖。

乌蓬里空间狭小,只有他们两人,凌长济离得她很近,双眸定定地凝视着她,一手撑着腮,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似乎在与她互通什么只有彼此知道的暗语。

然而谢稚羽只是茫然地看着他,甚至试图挪远一点坐着,好让自己舒适些。

凌长济一开始还很耐心,一直静静地瞧着她,似乎在等待什么,又似乎在默默地憋着什么劲。

后来就慢慢变得有些不高兴,到最后,一圈湖游完,他已彻底冷下了脸,也不再管她,撑杆上岸。

谢稚羽不明所以地想要跟上去,就见到树后跳出两个少年,是凌长济的好友,今日就是他们特地帮凌长济准备了小舟。

他们对着空气嗅了嗅,然后夸张地捧腹大笑起来,指着凌长济取笑,说他快把今年份的信引都放完了,也没能引诱到鹣鹣回应他分毫,看来是真不讨人喜欢。

谢稚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又有点明白,凌长济被取笑似乎是自己的错,于是不敢再过去,站在船上看岸上的凌长济。

凌长济远远地望了她一眼,面色很不好看,最后哼了一声,丢下她一个人,拂袖走了。

谢稚羽那时忍着委屈,一个人想办法回了家,还去找凌长济赔礼道歉。

但凌长济余怒未消,仍对她发了一通脾气,质问她是不是心中根本没有他,才会如此绝情,竟对他的信引如此冷漠,更没有对他释放分毫。

毕竟,教本上清清楚楚地写着,心意相通的鹣鹣和金乌之间,会无法控制对彼此信引的沉迷,也会在靠近时不由自主地向对方释放信引。

那天谢稚羽茫然地回到家中,竭力想感受凌长济所说的信引,但一无所获。

她翻出课本,独自关在房中,认认真真地尝试了几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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