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南双胡思乱想了一会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醒来再看手机小程序,发现台风已经在后半夜登陆。
第一时间去看窗外,目光所到之处一片狼藉,好在没有淹水的迹象。保险起见,路政和抗台相关部门都还是发文建议民众不要立刻出门。
打开买菜app,她发现线上业务也已经重新恢复正常。
这种湿哒哒的天气,吃点滋补的食物也是不错的选择。洞庭湖老鸭炖虫草花还是姜母鸭好?
蒋南双犹豫不决,打算去问问宋凛的意见,也不知道这几个菜式宋凛会不会做。
出到客厅,气氛静得诡异。心一沉,就看见主卧房门洞开,床铺空空的,显然是没人。
心里对一起吃点美食的期待瞬间冷却,蒋南双觉得自己是自作多情。
往常这时候,宋凛基本已经运动完回来,洗完澡后就会饶有兴致地做早餐。蒋南双周末一般都睡到自然醒,等睁眼就能尝到宋凛做的媲美米其林的早点。
要是碰到两人都挺空闲的日子,他们还会一起在影音室看场刚下院线的热门电影。若兴致来了,还会就地做一场。
再之后就是等宋凛做午餐,蒋南双洗漱完后会穿着那套青绿色睡衣晃到厨房来打下手。剥葱剥蒜,掐芹菜叶这种小事,倒也做得得心应手。
等周日那天吃完午饭,就到了他们这对周末夫妻分离的时候。两人一个回溪南继续坐镇自家产业,一个则继续待在平州,做她任劳任怨的社畜牛马。
损友乔靖荷曾经这样总结,他们两人的生活节奏和高中时并无差别,工作日都忙着上进,只有周末才能出监狱短暂放风。
对这种说法,蒋南双心想也不是没有区别,高中时候返校,她能在家赖到最后一刻才出发,哀怨的情绪会一直延续到夜自习结束。
但他们两人却从不为分离感到伤感,至少她从没有从宋凛的脸上看到过‘不舍’这种情绪。也正因为他从不拖泥带水,她自然也不甘人后地收起自己那一点点留恋。
学着合格妻子的样子,贴心地叮嘱他回去的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就连乔靖荷都不知道,其实她是那种典型的回避型人格,如果在得不到对方回应的情况下,那她绝对是把自己藏得最深的那类人。
眼下房子冷冷清清的,半点人气也没有。洗脸刷牙的时候,蒋南双又走神了。她猜了猜,还是觉得宋凛这么急着出门,多半和昨天那通消息脱不了干系。
转念又想会不会是溪南的业务出了问题,让他不得不冒着未知的风险也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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