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她就做了决定,她找到宋凛,很直接地说了自己的条件:可以结婚,但要一套写她名字的房子,给她爸妈和哥嫂住。
嫂子钱云在他们家最困难的时候都没退缩离开,这些年陆续生下然然和琦琦,尽心尽力地操持着这个家,让哥哥没有后顾之忧地在外打拼。
眼看着孩子要大了读书,一家人却居无定所,她不得不为他们打算。
她其实可以把话说得更漂亮一些,可她故意选了最不体面的说法——像在谈一笔买卖,像一个把婚姻当筹码的人。她知道直白地向宋凛索要物质条件的行为很难看,可她宁愿他看轻她。
“就这个?”他问。
“对,就这个。”她说。
宋凛当时看了她一眼,不是惊讶,也不是反感。蒋南双抬着头看他,竟从他眼里看到一丝异样的情绪。
见面前那个晚上,蒋南双一晚没睡,头痛欲裂。后来回忆起来这天,她认定是自己看错了,宋凛又怎么会心疼她。
宋凛没问她要的那套房子具体在哪里、多大面积、多少钱。他找人去看了几个新楼盘,只找学区好的,周边配套好的,当天就付了定金。
他原本要全款,蒋南双只接受他付30%的首付,剩下的由她自己贷款。产证上只写了她一个人的名字,贷款每月从她工资卡里自动划扣,她再没要宋凛一分钱。
蒋卫东刚煮好了螃蟹就叫蒋南双过来吃,他一向奉行什么吃的都是趁热来得最好。
蒋南双把手里这只蟹腿吃完,又去捞下一只。那头周若楠已经缓过来,看着蒋卫东把那道她讨厌的蒸双臭端上桌,也不再吐槽父女俩‘臭味相投’了。
她隔着餐桌看蒋南双剥蟹的动作,认真说:“南双,你跟我说实话,你俩还好吧?”
“好啊。”蒋南双蘸了姜醋,眼皮都没抬。
周若楠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显然不信。她太了解自己这个女儿了,越是这样轻描淡写的口吻,越说明有事憋着。
“你心里头是不是在别扭别的?”
蒋南双又不说话了,低头啃蟹腿。她妈看她这反应,心里胡乱猜了些有的没的,然后叹了口气,“你从小主意比你哥哥都大,什么事都喜欢自己扛。你跟宋凛结婚这事儿,当时你就没跟我们商量,现在过日子你也从来不跟我们说你心里怎么想的。妈不是非要打听你们夫妻俩的事,但你是我生的,你开不开心我看得出来。”
蒋南双把蟹腿骨搁在碟子里,擦了擦手,没应声。
“你老实和妈妈讲,你跟宋凛结婚,是不是就是为了给我和你爸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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