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里,谢妄生靠着椅背,两条腿交叉搁在桌上,仰头饮酒,姿态闲散恣意。
咔哒——
房门被不怎么礼貌地推开,一道冰凉的夜风猛地灌入,两个人窜进来。
妙丽丽缩成一只虾子,两只手像蛇一样紧紧缠绕在谢芦苇的右手上,面色惊慌,声音带着哭腔。
“小生生你大半夜地叫我们来作甚么!虞姐姐不是说亥时到子时不要离开房间么!
“太吓人了!外面乌漆嘛黑的,湖水跟死水一样静悄悄的,总感觉会有一只巨大的玄魑突然钻出来!呜呜呜!”
谢芦苇面色苍白,显然也有点害怕,但淡定许多,腾出左手拍着妙丽丽的手,安慰他:“没事的,阿兄不会让我们涉险。”
“呜呜,你是他妹妹,他当然不会让你涉险,对我可不一定。”妙丽丽劈手夺过谢妄生的酒壶,猛灌几口。
谢芦苇恍然大悟:“哦,难怪你非要拉着我一起来呢。”
说话之间,柳金瑶以及余下的弟子们都陆陆续续地到了。
谢妄生摆手拒绝了妙丽丽还回来的酒壶,把脚从桌上放下来,嗤之以鼻道:“什么玄魑,这你也信?”
“倘若真是玄魑惹事,之前来的那些修士不可能全部无功而返,他们之中有好几个都半步元婴了。”
“你嫌弃我喝过的酒壶!”妙丽丽一脸幽怨,愤愤喝完余下的酒,“不是玄魑的话,那是怎么回事?”
“没嫌弃你,我只是怕被传染,”谢妄生挑了下眉,回答妙丽丽的问题,“无相魅啊。”
妙丽丽一脸疑惑:“传染?我能传染什么给你?”
谢妄生:“蠢病。”
“……”妙丽丽说不过谢妄生,翻了个白眼,回到正题上,“无相魅又是什么玩意儿?”
柳金瑶挠了挠头,一副努力回忆的表情:“无相魅?甚是耳熟啊,似乎在哪里听过呢……”
妙丽丽一脸茫然:“是吗?”
余下六位极乐院弟子,或面面相觑,或抓耳挠腮,看起来都不知道什么是无相魅。
谢妄生“啧”了声,一副习以为常的无奈表情:“你们去听宗主讲学都不带耳朵?”
谢芦苇眼睛一亮,想起了什么,激动举手:“哦!我知道了!”
“你们和绝心院打群架那次,宗主讲《太渊经义》之时提到了无相魅!”
柳金瑶一拍脑门:“对对!我也想起来了。”
旋即一脸惭愧:“但我不记得细节……”
谢妄生懒得开口,冲谢芦苇抬了抬下巴,谢芦苇乖巧地娓娓道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