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后需要静置一个时辰左右,路程瞧着时间还早,这会儿家里也没什么能干的,便决定去地里帮着插一会儿秧。
下了小半天的雨终于歇了,此时只有山头仍旧被白雾笼罩着,随着风向变幻,时而散去时而聚拢,周围的一切笼罩在雾里,若隐若现的,瞧着缥缈极了。可也不是停了就不下了,这雨总是来了去去了来,像个拖延症一样,最是难办,除非那雾都散去,天也就要晴朗了。
春风湿润,吹在脸上凉丝丝的,清凉又舒爽。路不远,有风吹着人也没出汗,可上坡路哪里好走,多是石头坎和泥路,起伏平坦交替,费的可都是力气。路程才醒来没几天,再加上今日已经是第三次走这条路了,双腿到底有些发软无力,他撑着双腿走,没多久就有些气喘吁吁了。
好在这次去的时候那夫妻两已经走了,路程也就没和李桂琼他们说这事儿,省得再闹心。李桂琼没带他见过他们,他也不认识那两人是谁,就算和他们说了怕是也没什么用,不过是让大家都不太舒坦罢了。
因着今日这事,路程忽然觉得,陈家住的偏僻点也没什么不好的,周围没邻居,也就不用和人虚以为蛇地打交道,也不用常见到讨厌的人,再者做点什么也不用被旁人指指点点。即使是可以不理会,可处在这样的环境里,总归是晦气。
都说各家有各家的活法,不过多是关上门过自家日子的本分人,也就个别瞧不得别人好,嘴巴眼睛都仿佛要钻到人家房里去看个究竟,也不嫌丢人。明明都是地里刨食的,非要分个三六九等,多了两口粮食还真当自己家是官人老爷子呢。
等路程到的时候,李桂琼几人都愣了愣,他们真没想到他还会再过来的。李桂琼瞧见他那煞白的脸,忧心忡忡,就怕他又要晕倒了,那可就麻烦了。她在靠近田边的位置插秧,路程从田坎走过来,离她最近。
李桂琼道:“你今日跑了几趟,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的?”
家里这几日事儿多,他们也顾不了他什么,只想赶紧把地给种了,就得开始办老二的事呢。
路程稍稍压下喉咙的腥气,冲她笑了笑道:“我没事,不影响的。”
不过这身体确实是虚弱了些,他有些血气上涌。可这也是正常的,他以前开始训练的时候也是这样,跑一段路就受不了,总觉得自己肺都要出来了,要吐血了,等后来训练久了身体好了,这种情况就好了很多。
李桂琼微微拧眉,没说信或者不信,她看了路程半晌,叹了口气:“不舒服要说,婶子也跟你说过,咱家里不急着让你干活,还是先养身体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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