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合拢了手掌,掌心的小圆球,硌得她有点疼痛。
粉色的玩具,几分钟前还揣在裴述京袋中,甚至沾染了他身上的雪松气息。
裴述京后退了几步,似乎噙着一抹笑,男人身量极高,此时此刻,站直了身子,身侧的威慑感更强。
夜幕四合,一切都像是吊诡的前奏。
原本光风霁月的丈夫,露出了从未见过的爪牙,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
她用尽全力回想着从前。
初次见面时,裴述京站在高台之上,像是俯瞰世间的神明,尽管只穿了寻常的学校文化衫,但垂眸之间,虽然神情亲和,眼底冰霜似是积年长雪。
当时夏稚站在人群之中,和众人一样,抬头仰望。
那是他们初次见面,夏稚默默的想,他生得真好看。
然而时过境迁,现下的裴述京,似乎剥去了此前的伪装,露出一点尖利。
她从未了解过他。
而夏稚终于在这种奇怪的氛围下,用尽全力站起身,推开面前的裴述京,跌跌撞撞地跑上了楼。
-
这场谈话带来的灼烧感,一直持续到了晚饭时间。
夏稚攥了瓶冰的巴黎水,玻璃瓶体贴在脸颊侧来降温,脑子里还不断回响着那句话。
有需求。
她有需求,而他似乎……也未尝没有。
夏稚先洗了个澡,但仍然没有缓解心中的焦灼。
不管多么用力地揉搓,方才牵手接触过的位置,似乎还留有灼热酸涩。
夏稚感觉自己热得有些不寻常,从衣帽间里取出来件小睡裙,决定躺下睡觉。
顺便打了个电话给楼下,叫佣人不必准备自己的饭了。
夏稚暂时还不想见到裴述京。
只是怎么都睡不着。
方才的场景,就像是强制重播,怎么都挥之不去。
尤其是最后的一瞥。
她和裴述京的体型差距不小。
像是鬼使神差的,夏稚把目光投向了床头柜上——惹祸的粉色小玩具。
她有点后悔。
这是之前朋友寄来的,连同一些漂亮的内衣,只是没想到,会惹出这种局面。
夏稚有点儿郁闷地抓起来,准备随手塞进抽屉。
只是,触及的一瞬,夏稚想起了什么,手上动作一顿。
夏稚有些羞赧地捏起了粉色小圆球,放在鼻尖,闻了一瞬。
是清凉且苦涩的没药气味儿,微微带着一股雪松琥珀后调。
硅胶质地的物品,似乎特别能吸附气味。
夏稚不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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