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这一节,夏稚又无意识地抚了抚心口,一处惊心动魄的伤口,然而时移世易,那里的伤疤早就已经愈合。
但是那种痛苦,如同附骨之疽,不是轻易就能忘记的。
但关于这个疤痕的记忆,却已经变得很浅了。
因为夏稚是疤痕体质,所以这个伤痕并没有随着时间流逝而淡化。
之前,医生也有建议她去激光去除。
但夏稚没有同意。
不知道为了什么,但是夏稚想保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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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后厨已经做好了餐食,正有条不紊地摆盘、上菜。
平时夏稚独居在这里,并不喜欢有佣人在侧,所以只会叫他们定时上门做清洁,吃饭也不用他们,夏稚多半是在学校凑合吃点儿白人饭。
不过,裴述京要是留宿就另说。
这人吃食要求精致,很难伺候,对生活品质要求很高,非醴泉不饮。
只看当下佣人忙得脚不沾地就知道。
而“罪魁祸首”裴述京,正安然坐在餐桌边,浅色调的玉石桌面,
夏稚看见男人,先是礼貌地道了歉。
“对不起,昨天睡着了,没看到您的消息。”
裴述京不以为意,并没有接过这个话题,只是示意她坐下。
一边的林助理正在检查菜色,时不时叮嘱道:“口味别太咸。”
看见夏稚,还抽空过来问:“太太,您要加菜吗?方才看您在休息,也不好去打扰的。”
似乎比从前更殷勤小心。
夏稚笑了笑,回答道:“没事儿,我不挑食的。”不像某人。
气氛似乎凝了一瞬,她垂着睫,只盯着面前的一捧鲜切花。
颜色明艳。
裴述京倒是神色如常,果然是气定山河,吩咐林助理:“都出去吧。”
原本打算布菜的佣人都颔首退下,林助理则是轻掩住门。
周遭安静下来。
整个餐厅布局开阔,侧面的落地玻璃窗让这里阳光流转充裕,又是快正午时分,灿色斜斜铺进来,给裴述京身上渡了层流金。
他正带着金丝眼镜,身上的禁欲气息更浓,骨节分明的手轻推眼镜,似乎有点儿困倦。
因为居家办公,所以只是穿着舒服的棉麻家居服,套了件灰色的毛衣,整个人气质柔软了不少。
头发也没吹发型,不似平时,头发总是往后拢梳。
现下望过去,墨色发梢垂在眉宇间,碎发下露出一双漂亮的眼——其实裴述京的眼型是很标准的桃花眼,只是平时总沉着张脸,冷郁的气质硬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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