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稚的脸又无可救药地红透了。
林助理的脚步声,及时地解救了这场尴尬,他抬手敲了敲门。
裴述京没再纠缠方才的玩笑,换去夏稚面前坐下。
林助理适时推门,问道:“裴总,夏致珩想跟您谈谈眉湖工程的事情,您看?”
说着目光投向夏稚,略带一丝抱歉。
夏致珩。
夏稚已经有段时间没听到这个名字了——尽管他与她是亲兄妹,但是自从上次因为联姻的事情争吵,两个人已经很久不再联络。
她没抢先说话,置身事外。
而裴述京似乎在看她的意见,眼神带着问询。
夏稚尴尬的情绪已掀过,张红的脸稍微降温,清亮的眉眼扬起,并无任何芥蒂:“不用在意我。”
她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之前签订的协议也是自己心甘情愿的。
裴述京眼底涌起郁色,只是并未发作,略一点头,林助理恭敬离开。
夏稚倒是没什么不愉快,反而主动多解释了一句:“我和我哥关系一般,甚至可以说是水火不容。你要是真帮了他,我反而会有点生气。”
在记忆里,夏致珩算是个挺不错的兄长。早年他们都在纽约读中学,相互照顾。夏致珩曾被称为“妹控”,似乎对她的一切不合理要求,都有求必应。
她很小就被送出国,对亲人的第一概念,不是父母,而是哥哥夏致珩。
关系急转直下,似乎是,夏稚十六岁的时候。
而原因,夏稚至今也不明白。
她只知道,一贯宠溺自己的兄长,忽然变了模样,脾气很坏——在旁人看来,夏致珩似乎没变化,但在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候,夏致珩总是厌恶她的。
他的厌恶似乎不加掩饰,渐渐地,人人都知晓,夏致珩开始讨厌自己这个妹妹。
再后来,她要离开美国了,鼓起勇气,她去找夏致珩道别。
山顶别墅,震耳欲聋的音乐鼓点声音,派对人头攒动,她穿梭其中寻找。
夏致珩始终没有出现。
他的女朋友眯起眼睛,挥了挥手,叫安保过来:“轰出去。”
那种被驱逐门外的羞耻和不解,就是夏稚最后一次尝试。
哥哥的世界对她关上了门,夏稚也不打算再尝试。
时间还真的是快。转眼五年过去了,夏稚回忆起从前的事情,已经不再感觉痛苦。
毕竟已经这么过下来了。
习惯了。
夏稚并不觉得有多难过,血缘亲情,也并非都是家人。
裴述京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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