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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时雨可不想让手底下的两员大将(不是)无端内讧啊。
禅院甚尔:“哈——!?我欺负他?”
你眼睛没毛病吧?谁先骚扰谁的你看不出来啊?
孔时雨不管这个,径直念起了咒语:“由暗而生,比黑更黑,污浊残秽,皆尽祓禊。”
随着他的话落下,一道漆黑的帷幕落下,将整个工地罩住。
太宰悠率先迈步走进帐,禅院甚尔紧随其后,两人的身影一前一后消失在帐中。
孔时雨在外面等候,掏出打火机点了根烟。
猫又讨厌烟味,每回见到他抽烟总是会用咒力将烟掐掉,为了不产生矛盾,他也不在他面前抽烟了。
“呼——”
孔时雨才呼出一口气,就听见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紧接着,一道风声闪过,他指尖夹着的香烟就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削去了半截。
孔时雨:“……这么快吗?”
他才刚把烟点燃啊!
“只是个咒胎,很好孵化。”太宰悠声音冷淡,道:“还是那个账户,我先离开了。”
“——等等,还要去见委托人!”孔时雨伸出手挽留,却只得到一个背影。
太宰悠通过飞行离开,只抛下一句话:“左右委托人想见的人也不是我,既然如此就让禅院一个人去不正好?”
“——别用那么恶心的话称呼我!”禅院甚尔怒吼。
人走得太快,孔时雨挽留不住,只好叼着烟看向禅院甚尔:“什么情况?”
“就那样呗,我刚进去,咒胎就已经没了。”禅院甚尔耸耸肩,漫不经心的回答,刚刚的怒火仿佛只是假象,没在他的脸上留下半分痕迹。
“行吧,这样的话报酬就得多给猫又一点了。”孔时雨点点头,随手将烟蒂丢进垃圾桶。
“不行,说好了平分的。”禅院甚尔反对:“再说我还得替那家伙去应付雇主,平分才行!”
“……算了,随你吧。”孔时雨对此并不在意,刚刚他也只是随口一说,猫又本人又不在这里,他并没有背后当好人的爱好。
“哼~”
……
太宰悠虽然离开了,但却并没有将感官移开,而是让傀儡三号自由行动,他则是继续观察着禅院甚尔。
到底是为什么?那股力量会紧绕在禅院甚尔身上?
太宰悠将曾经观测到的记录在记忆深处翻找出来,和禅院甚尔身上缠绕的力量对比,惊愕的发现两股力量完全一致,都属于命运。
祂究竟代表了什么?
太宰悠原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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