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还说不说?”
郁恪扒着门, 想了一会儿,低头诚恳道:“其实我今天有点耍小脾气了,我知道一切不是你的错, 我只是一开始没有想明白,我在推卸责任。”
褚安:“。”
这不闹呢么。又犯什么病。
“所以?”
面对这位情绪极其不稳定且想一出是一出的人, 她有点无语。
郁恪看着她的脸色斟酌着开口:“我情绪上头说话不好听,我不想离婚, 我其实是在威胁你。”
威胁?
似乎是觉得有趣, 褚安勾勾右唇,又是一挑眉, 抬眼看过来。
郁恪呼吸一滞, 不自觉盯着她失神。
昏暗处,手机屏幕的白色冷光照在褚安脸上,越发显得眉眼突出,眼眸黑得像墨凝成的, 高挺的鼻子和纤长的睫毛投下大片阴影,五官立体, 表情并不丰富,岩岩清峙。
头发盘在脑后, 零星碎发散落。衬衫领口微敞,坐在那里有种别样的光辉。
她垂眼又抬眼, 眸光中似乎多了几丝戏谑, 再次道:“所以?”
嗓音穿到耳畔,郁恪才如梦惊醒般从她的脸上移开目光,咽了咽口水,面红耳赤,害臊得不像话, 语无伦次道:“我就是、我就是想说,我其实没怪过你,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我没有想要怎么样,我说的什么都是不理智的,老婆你不要往心里去,都是我不好。”
褚安端详他片刻,微抬下颌,眉梢都带上点笑意,显得格外温柔。
郁恪不自觉失神,一直盯着她看,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目光是多么……
褚安莞尔:“你在流鼻血你知道么?”
郁恪浑身一僵,大叫着冲进卫生间,“啊啊啊还不都怪你!!”
“怪我什么?”
“怪你用美色诱惑我!”
褚安:“……?”
简直可笑。
虽然在心里暗嘲,她的目光却一直没有从郁恪身上移开。
这睡衣一看就是很多年前的,布料被穿得很薄,上衣虚虚挂在身上,下面是两条又长又直的腿,瘦,但身后的脂肉是丰腴的,睡衣只堪堪裹住一半。
今天倒是知道把内裤穿着了。
他俯身蘸水擦鼻子,腰就塌下去。
臀肉浑圆软腻,内裤边微微露出来的一点软肉上还有褚安的掌印。
褚安好不别扭,在郁恪站直的时候移开目光,“狐狸精。”
“嗯?”郁恪从卫生间出来,指尖还捏着纸擦脸上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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